不善的意味。
果不其然,当龙兴节大庆过后,辽国使节就联合西夏使节迫不及待地递交调停国书,傲慢无比地提出要宋朝和西夏和解,要求宋朝人即刻退出河潢、天都山、没烟峡和剡子山等地,把这些土地交还给西夏,并以武力相威胁。
看到辽国递交的国书,面对这样的形势,朝中瞬时分出了两个不同的阵营,京城存在两派意见。首相章惇和章楶建议不用理会辽国的调停,无论是战争抑或和平,应由宋朝决定,“夏国作过未已,北使虽来劝和,亦须讨伐,若能服罪听命,虽北朝不来劝和,亦自当听许。”次相曾布和鄜延路经略使吕惠卿等人则认为,宋朝应着眼于从西夏身上得到实际利益,不应该进一步破坏宋、辽两国关系。武植冷眼旁观,并没有着急发表意见。
双方争持了数十日,僵持不下,赵煦也是迟疑不决,心有不甘,迟迟都没有能拿出个好的解决方案来。无可奈何之下,赵煦和众人才把目光投向一直缄言不语的武植,求助于这个朝中年纪最小的二品大臣。
武植见状,才把自己拟好的章程递给郝随,送呈赵煦。
赵煦仔细地阅览了一遍又一遍,很是心惊,也甚为心动,看着武植的眼神有点恍惚:“这也太强势太决绝了吧?”
武植的奏章里写道:“党项人天生就有反骨,犹不可信!宋朝要做好和平解决争端和武力解决争端的两手准备。作为胜利的一方,宋朝与西夏的争端应由我方来主导和决定。停战可以,但要签订协定,并以辽国、回鹘、高丽、大理等国为见证方。协定有三,一是党项人必须承认如今既成事实的边界问题,无条件承认河潢、天都山、没烟峡、剡子山等地为宋朝的领土,停止一切挑衅行为;二是承认宋朝的宗主国地位,党项人作为附属国,宋朝从此取消给西夏岁赐,党项人须自签订协议起,每年要向宋朝纳贡银十万两,绢帛十万匹,良马十万匹;三是开放边界口岸,开设榷场,进一步通商易市,并且放开河西走廊,允许宋朝人途经河西走廊与西域通商,西夏方面不得人为设置障碍,且必须保障宋朝商人在西夏境内的利益不受侵犯和人身安全。宋朝欢迎辽国来调停,但绝不允许辽国来干预宋朝与西夏两国之间的事情,宋朝与西夏人自行解决双方的边界问题,不需要别国来横加干涉!”
武植的提议一经公布,顿时在朝中引起了轩然大波,两派人反应不一。
以章淳和章楶为首的强硬派惊喜异常,感叹莫名,这个武植,真的是青出于蓝胜于蓝,比他们还要更绝更强硬,想得比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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