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另有要事,先回南风县衙了。』袍袖一卷,施然离去,月白长袍辉映冷月,纤尘不染,点血不沾。
石文正几刀将曲乘风头颅面目砍得血肉模糊,而后看向马彪。罗归不在,第二境的马彪便是头领。
马彪深深皱了眉头,胸口一股恶气,金票尽归罗归,这杀人恶事却要众人承担……片刻后咬咬牙道:『通知黄仁义悄悄封锁街口,小西街一把火烧了,一个也别逃脱!』
小半个时辰后,小西街火映半边天,几处街口全被官兵封锁,奔逃之人被暗处飞来的箭雨长刀纷纷射倒砍倒,丢入火堆,妇孺哭喊尖叫被淹没在烈火呼啸中,直烧得天色渐明,小西街成一片白地方才止歇。小西街五十八户,三百二十三口无一活口。
官府通告立即贴出:小西街混入大元小股奸细,黄知县带人连夜恶战,尽屠元人四十三,元人猛恶,放火烧房,可怜无辜民众死伤惨重,此事定将上报朝廷,追查到底云云……
燕三从噩梦中醒来,脑中抽痛,胸内淤积,直觉空荡荡地一阵阵茫无头绪地烦躁不安,明明还在呼吸,却感觉如溺水一般憋闷欲死,周身一阵阵无力,突然哇地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紫黑发腥。他强压下不适,运转浪淘沙功法,等到脑海中一滴水滴清响,燕三这才终于沉静下来;好在滴水入门后已经不需要再拿腔作势,摆出运功姿态。
运转一个周天,浑身暖洋洋地舒适,疼痛一点点消散,燕三将心思沉浸入身体,顿时有些惊讶:受熊良一棍余力,他的内府五脏均受到较大震荡,按照常人身体已然不治,就算是体修血元温养也是重伤,起码得几年温养,而此时体内绵绵泊泊,血元丰厚之极,虽不说痊愈,但与受伤时简直天壤之别,勉强已经可以活动了。
燕三不敢怠慢,腹内另有一处柔和药力如一轮月亮般散发柔和热力,正是这股热力滋养着疲惫疼痛的身体,直到四十九周天之后,燕三方才停止运功,浪淘沙滴水篇,讲究的就是一个绵绵密密,恒久不断,每时每刻都随着呼吸在运行。但正式运转的话,燕三目前一天四十九周天已经是极限,再运转身体就要承受不住『水滴』而产生暗伤了。
『还算聪明,知道运功炼化药力。不过真是浪费啊,一枚真一丸被你这个初元小子给糟蹋了,就你这境界能炼化药力一成就不错了,小姐真是……!』
从入定中醒来,燕三睁开眼睛,入眼是一个俏丽调皮的小丫头,眼角微翘,鼻子微翘,嘴巴也是微翘,天生带着三分笑意,三分狡黠,唇红齿白地梳了一个双头髻,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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