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是安静,猫都没有一只,由于天气寒冷,守夜的人都撤了,孤零零的屋顶上放眼一片白茫茫,宛若置身白色的汪洋中一样,漫无边际,让人感觉单调,压抑,绝望。
寒风一激,李未开和马阳二人先后醒来,睁开眼却发现手不能动,脚不能移,全身上下没一处可以动弹,仿佛灵魂被禁锢在一具陌生的身体中,无法操控,连说话都不行,唯一能动的就只有眼珠。
燕三掏出幽泉,将两人手脚处衣服撸起,飞快划开两人手腕,脚腕。大血管断裂,两人的鲜血立即源源不绝地流了出来,沿着南风衙门顶的青瓦向下蜿蜒。燕三收起幽泉,扫了一眼惊骇欲绝的两人,道:『算你们好运,脊椎被卸了一截,应该感觉不到多疼,而且也留了个全尸,比勾非强!』
『我知道你们心有不甘,不干你们的事对吧?』躺着的两人虽然无法动弹,却拼命眨眼,燕三弹了弹寸头上的雪花,道:『听说过皇帝株连九族没?我也有句话叫你敢动我家人,我就杀你全家。你们虽然没有杀我师父,但不该跟在杀我师父的仇人身边,你们死得不冤,尤其是你,马阳,你是马彪的私生子,父债子还,再天公地道不过。』
说话间,两人四道伤口鲜血飞快流出,在南风衙门屋顶的的青瓦间成了几条鲜红色的小溪,鲜血划开积雪,又融合雪水往下流淌,一些流到地上,一些挂在屋檐,一些浸入青瓦,流到被冰寒凝结,成为一块块红色的艳丽的冰,在雪白的世界里平添一色红。
盏茶时间不到,两人脸色变得白如纸片,昏迷过去,燕三又在将要凝结的伤口上各划了一刀,遥望小西街方向跪倒,认认真真磕了一个头,雪夜第一刀血,慰藉在天亡灵。
马阳和李未开身躯渐渐僵硬,全身血几乎流尽,燕三探了探二人脉搏,几不可感,正要离去,突然身躯一顿,静静蹲在二人身侧,眼中幽黑弥漫,一动不动,他的一线心神一直寄托在罗归房中的鹦鹉身上,透过鹦鹉的眼睛提防着罗归。
罗归房中窗棱上的白衣服已经不见,在鹦鹉的眼中,漆黑的房里点亮了一盏迷蒙的灯,灯火下罗归瘦骨嶙峋,虚弱不堪,在他对面坐了一个如在梦中一般的女子。
『阿零?她怎么会在这里?』燕三心头一惊。
秋水双眸如含万千诉说,眉黛远山,灯光下的阿零仿佛虚幻的人物,朦胧迷离。让人觉得风一吹就要从这场迷梦中醒来,才发现原来是一场梦。
『考虑清楚了?不容易,这么重的伤硬是靠铁骨草撑了半年……』阿零轻笑道,仍旧如在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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