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当时你也见了,四肢血脉割断,脊椎错开,一动不动流血而死。第四个杀的是邓飞玉,偷袭制住后,当着他丈夫马彪的面将她脊柱折成两段……第五六就是马彪、石文正,我将他们引入黑飞箭蛇谷,被蛇吃了个干净,只剩下一张皮和骨头……』
血火杀只听得心底寒冷一片,只觉得眼前高大的少年心狠手辣,但又有点热血沸腾,这种狠辣让他感同身受,有种酣畅淋漓报复的痛快,燕三又接着道:
『罗归是最后一个死的,他怕事情败露,先后杀了黄仁义、魏开杰和石文天灭口,而后去唐元边境堵我,被我引到蛮吼森林,毒杀,尸骨无存!』
『事情经过就是这样,我是修元者,但我首先是小西街三百余冤魂的亲人,这几日我也打听过血衣卫做事,觉得很是公道,故而今日向你说明一切。你要抓我,我不会束手就擒,你要是放我,我还有一件事求你!』
燕三说完,沉默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皱着眉头吞下。他和罗罗口味一致,对这苦兮兮的东西不感兴趣,放下茶杯静静看着血火杀。
血火杀眉头紧皱,半晌道:『按公门律例我得带你回衙门过过堂,而后签字画押提取证据什么的,可是血衣卫从来都不搞这一套,我问你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火烧小西街的起因是三张金票?』
『我问过魏开杰,他当时在现场。当然现在死无对证,知情的全死了。所以我还有另外一个证据:那三张金票本来就是我偷的,就在这里!』燕三双手垂下,装作在衣袍下掏摸,悄悄从虎印中拿出两张金票,放在桌子上,道:『全部都是从邓飞玉身上搜出来的,有一张我兑换了金钱,花了!』
『当然,现在知情的全死在我手下。你信也罢,不信也罢,事情就是这样,要打要杀,划下道儿来我都接着。』
金票挺括,在茶撩的灯光下发着幽幽黯哑的光芒,突然极安静。
『你为何要投案?杀了清风明月宗许多人,知情人死个精光,只要你不说,没有人想到是你……我查了这么久也从没听过你的名字。』血火杀一双手轻松地在桌上敲来敲去,罗罗被动作吸引,抬起头认真地看着手指,头颅不时随着手指动作轻轻摆动,片刻后失去了兴趣,懒懒趴下。
『我自问不是个君子,但我也不避讳事实。今日有事情要求你,自然开诚布公。』
血火杀手指一轮急速弹动,仿似有什么事情难以决断,终于一静,道:『你求我什么事?』
燕三不答,反问道:『我说的,你信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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