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砍火烧还是剑劈水浸,金罐都是相安无事,就连最锋利的黑蝉,也没能在金罐上留下哪怕一丁点痕迹。
向雨田放下手里的榔头,让人撤去火盆,轻咳一声道:“这应该是一件注入内力就会发光的奇物,晚上赶夜路时可以当个灯使。”
李察面皮有些抽动,费了半天劲你就给我总结出一个这?当灯使这我早知道了好吗!你还不如不说呢!
他挤出一个笑容,抱拳道:“前辈高见,晚辈也是这么认为的。”
默默收起闪闪发光的金罐,李察在向雨田的陪同下走出门派大厅,在邪极宗的驻地中逛了一圈。
走回大厅的时候,向雨田冷不丁突然问道:“我邪极宗的驻地,比起阴癸派来如何?”
李察一愣,立刻反应过来向雨田这是在话里给他埋了一个小坑,笑着道:“阴癸派的驻地在山上,邪极宗的驻地如同一座小城,二者均为魔道执牛耳者,在我看来各有千秋。”
向雨田淡淡道:“可是执牛耳者,只有一个不是吗?”
李察装傻充愣,“牛不是有两只耳朵吗?”
向雨田深深看了李察一眼,叹气道:“有时候真怀疑你小子是不是密宗的那些老怪物转世,我在长安城中见过密宗的那灵童,虽然也是天纵之资,但是比起你小子…”
他摇摇头道:“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石之轩那老家伙,临了临了眼看就没戏唱了没想到却寻到了你,生是将人生大戏接上了。”
听向雨田提起密宗和灵童,李察心中一动轻声问道:“向宗主,您可知道密宗的老班禅是什么人?”
“老班禅?”
向雨田脸色微微一变,“你是如何知道他的?他可不是一个好易与的家伙,当初密宗在他的带领下,压得中原佛门喘不过气来,就连慈航剑斋也在他的手上吃了大亏。”
李察吃惊道:“慈航剑斋与密宗也有过节?”
向雨田道:“当然了,别看现在慈航剑斋和密宗双方井水不犯河水的,当初两家因为宗教信仰和禅法斗争了数百年。一直到密宗的老班禅出现才打破这个平衡,在他的带领下慈航剑斋被压得抬不起头来,据说他曾经立下戒誓,若剑斋有人踏入江湖,密宗将绝不会坐视,剑斋因此便严禁门人公然涉足江湖,一直到他退位才打破这个禁令。”
“将慈航剑斋压得抬不起头来吗…”
李察心里又是惊讶又是沉重,大智法王临死前让灵童回到密宗请他出山来,能以一己之力打破密宗和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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