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这是违法的。”
“不违法也不能做啊。”妈妈好像变得跟平常一样了。
“周瑞睡了没？”爸爸忽然提起了他。
“没有，在做作业。这孩子可把我愁死了，用脚指头做数学题，以后要是学到超过二十的加减法，他上哪找那么多脚指头去。”
周瑞在周凯死亡凝视投过来之前将门带上了，拍了拍胸口喃喃道:“吵架就吵架，干嘛还要问我作业的事情，一点都不专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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