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下来的,只有一人!”翡多失声道。
“巧合?什么巧合?”其他四人齐齐望向翡。
“昨夜我们从遇到的那人身上找到一块令牌,上面有‘旻落阳’三字,想是他生前的名讳,就不知你祖上当年,可从找到的那具遗骸上搜出过令牌?”翡多道。
“这个,年代还是有些久远,不知有没有,有我也不一定认得。”巫潋想了一会,摇头。
“他的长老令牌这样的。”翡多掏出一块令牌递到巫潋面前,巫潋接过一看,眼睛不由一亮道:“原来是这个东西。”
在身上摸索一阵,也掏出一块一样的令牌。
翡多将两块令牌拿在手上,对比了一番,肯定道,“果然,制式与材质一样,应是名字不同。一个是旻落阳,一个是……”
翻过另一块令牌,看到名字的那一刻,瞳孔一阵收缩,震惊道:“蓦观柏……蓦观柏?!”。
“蓦观柏?蓦观柏就蓦观柏,蓦观柏又怎么了?”巫潋不解。
“本来没什么,只是我师尊名叫蓦聆松!蓦聆松,蓦观柏,聆松观柏,这两人的关系一定不简单。”翡多又掏出一块令牌,正是蓦聆松离去前交托自己带回天陵卫的蓦聆松自己的长老令牌。
三块令牌并排摆在桌上,其他几人依次看过,都肯定令牌的主人不但出自同门,而且地位相当,都是长老一类。
“毫无疑问,蓦聆松就是你所说的四人之一。”翡多完全肯定师尊与之有关:“而且正是活下来的那人……只是当年到底发生什么,是否如你所说的那般,却也无从查证。你说的那位祖上可还在?”
“这个……他已经过逝很多年。他留下的文档也已经散佚了,而我只是恰好看过,所以才得知一二。”巫潋道。
翡多没想到遗迹一行,竟会有此收获,心中萦绕多年的一个迷团开始浮出水面,虽说离真相大白还很远,却已能观事情概貌。
翡多记得,不知蓦聆松是有意还是无意,在聊天中不止一次提过这件事,巫潋那位祖上不知四人因何大战起来,翡多却知道,是在找到一部功法后四人发生争斗,最后蓦聆松在中毒的情况下,杀了其他三人逃走,为一个恐怖存在所救,并扣留在三擎峰上,此事还关联到外界,让蓦聆松念念不忘,一直想出去查找幕后真凶报仇。
泽齿暗中的猜想得到印证,问道:“真的师尊让你到这里来的?不知可有什么交代?”
“没有,只是说等我修为上来,可到这里来历练一番,或者另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