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在麻溜王身上摸索一番,很快摸出了令牌一类的东西,不过上面留下不少刀痕。
“那就先将一众奴役集合了!”翡多下令。
赵全生不敢耽搁,爬上一座塔楼,将钟敲响。
“当,当,当当,当,当,当,……”
特定节奏的钟声响起,在山中回荡。不多时,山间上下,很多地方涌出人来,感觉就像从地里冒出来的一般,迅速向空地集结。
就其衣装相貌来说,不是奴隶却也与奴隶相差不远,个个诚惶诚恐,小跑着来到广场上,列队而站,显得训练有素,不过满目惊疑。
翡多望着这些杂役,大多是些羸弱之辈,暗自计议了一番,鼓动道:“此间匪首已然伏诛,尔等若难已然终结,只有一些余孽需要清剿!尔等可愿拿起武器,随吾一战,解放自己,重获自由?”
众杂役面面相觑,无人应声。
翡多冲着赵全生使个眼色,他立时心领神会,命人将三王的尸体吊起,挂到旗杆之上。
三王早已面目全非,不过仍有一些形体特征可供识别,一众杂役确认之后,一片哗然,翡多再问,轰然应诺。
杂役有千余人,翡多将组织其来,分为四队,前两队四百来人,后两队二百来人,各任命一名队长,将收缴的兵器发下,前面两队布置到一线天的入口附近,一队则留下维持秩序,看管场地上的众匪,防止他们做乱,最后一队布置到各哨岗上,以及时通报外部情况。
虽说众匪已经灭杀大半,余下的对翡多已经构成不了威胁,不过若是动乱,还是要花费力气镇压的。
山外驻防的众匪,远的还未知道巢中生变,近的虽察觉有变,却摸不清怎么回事,就算有逃逸的散匪通报情况,多半还在观望。
只要不损及自己利益,再怎么动乱,谁当大王,不都一样!
布置到位后,翡多令赵首领命吹起换防号角,先将前山匪军调回。赵全生领命,快速地爬上另一座哨塔上,来到一只大牛角前,鼓起腮帮子猛吹,号角声响起。
声音或长或短,或缓或急,交错搭配起来后,形成不同节奏,不同节奏传递不同信息,比如,敌袭,具体到哪个方向有敌袭;换防,具体到哪支队伍换防,都以不同的节奏传达出去。
其实,就是总部向各处据点下达命令的一套事先约定的暗语,出于保密需要,只有各处据点带兵的首领才有资格掌握。
为何不用更常用的金鼓?那是官兵用的,需要与之相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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