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报不报答的,翡多倒不在意,不过有机会借此打听一些消息,自然不会错过,当即同意了。
整个队伍除掉麻布,悲伤做喜庆,调转回城。那救活的妇人还是躺在棺材中,所产之子则抱在向芦溪怀里。
穿过城门时,翡多抬头一看,城门上刻着‘北芦城’三个字,这是翡多踏入的第一个人类城市。
当晚,向芦溪设宴款待翡多,家中主要成员,凡是没出门在外的,全都出席,以示尊重。翡多第一次与人饮宴,虽被奉为座上佳宾,但诸多规矩都不懂,闹出不少笑话,比如,将漱口水直接当成茶水来喝,拿擦手的毛巾来擦脸。
旁边的侍女看着一直强忍着没笑,席间的青年子弟相视莞尔。
席上陈列各色珍馐美味,放在人间绝对奢华,不过对修行之人来说,都是些没有灵气,无助修为的普通食物,吃或不吃都没什么,吃也不过是为了满足一下口腹之欲。
翡多出于礼貌,收敛心性,只拣些瓜果吃了,其它的都没动。向芦溪看在眼里,只道饭菜不合胃口,问过才知翡多天生只吃素,而席上却多是肉食,仿佛有意刁难。
翡多其实是吃肉的,不过,不好在此时表现出来,装出另外一个模样来。
向芦溪则抚额大骂自己:“我怎么就这么蠢呢?”
当即下令撤换宴席。翡多自然不可能让向芦溪一家陪着自己吃素,客气道:“你们随意,只给我换些蔬果就好。”
换上一批素菜,宴会重新开始。席间,两人言谈甚欢,得知翡多是一名法觉一境的修士后,向芦溪更加客气,原先还称‘他’为小兄弟,之后改口,一口一个法师,甚是巴结。
翡多没报什么名号,只说是自己出身边军,此次出来只是到犁黎城公干。
向芦溪自然不信,边军的人会有这等本事?席间,让两名不到二十岁的子女出来跪拜,欲奉翡多为师。
翡多探视后摇头:“身无道基,修不了道法,入不了仙途,只能习练些凡间的武艺。”
两人并未失望,神色如常,似乎早就知道,各自归座。
“那我又如何呢?可有办法再进一步!”向芦溪竟问起自己的情况。
“容我冒昧问一句,你既姓向,可是与犁黎城的向家有关?”翡多不答反问。
“不错,那犁黎城向家的家主算是我的族兄,当然,是血脉并不亲密的那种,因为业务关系而有来往,隔上几年就会见上一面,算是汇报业绩吧。换句话说,就是他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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