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中急急奔行,慌乱的情绪渐渐稳定,速度慢也了下来,身边杂乱身影不断擦过,以往,兵败如山倒只是一个词语,此刻,是眼前活生生的景像。
平日的一干兄弟大多都跑了没影,相伴的只有那么两三人。
陎传薪心中想着一个人,越来越觉不安:“不行,不能就这么抛下她,自己逃了,我要回去找到她,带着她走!”
陎传薪调头,沿来路归返,有一名兄弟想拉住他,没拉住,急喊道:“传薪,你要去哪里?”
陎传薪头也不回:“我要去找一个人,你们先走吧。”
逆行的身影很快消失在混乱的人群中。
翡多不敢相信自己竟然会在这种情况下受伤。伤在一群法觉杂鱼手中,要知道自己可是斩杀过御觉鳞将的存在!
心中窝火,却又无可奈何,若是镇杀它几尾人,或者会破掉战阵,打开局面,但根本没有机会。
那十来鱼怪攻防皆备,进退自得,自己就算施展了云天步,也只有招架之功,难有还手之力。
除非祭出重宝,迅猛轰杀,可上次祭出之后,险些遭到芈大监军的毒手,此刻,轻易不敢动用。
不然,指不定会引得眼前鳞军一涌而上争抢,到时说不定自己会被活活撕碎。
正常情况下,银鳞剑或者砍瓜刀足够应付,至于青玄鼎,倚碧剑,青囚箩根本无须动用。
只是到了当下,似乎不得不再次动用。
翡多正想着是否将倚碧剑,青玄鼎与青囚箩一齐使出,镇杀三五个,让自己化险为夷,接着,肩膀就中了一枪。
危机之刻,身后一声大喝:“呔!破鳞烂介们休得猖狂!由吾‘摧骨如枝’折声脆来与你们一会。”
刀兵声响,有人加入战圈,翡多压力顿时缓解。听声音当是厗窣,没想到他竟会在这时候冲出来,感觉他是那种精于世故的老油条,不会犯傻陪人玩命。
厗窣确实不是勇敢的人,一向奉行明哲保身的那一套。
此时却是没办法,人家可是自己强行将拉进军中的,不好这样眼睁睁看着‘他’力战至身亡,自己却见死不救。
那样就算没人说,自己心里也过不去,救也只是救一时,但终究得动手。
败逃的兵将不断从面前冲过,陎传薪仔细辨认着,想将挂念的那人辨识出来,她很好认的,头上长着一对弯角,还未完全化为人形,若从面前经过,肯定能发现。
可是就是没看到她。
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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