蕴庭顿了顿，说："以后在外面看到，也不要露馅，知道吗？"
宁也没想到会这样。
傅蕴庭说："有什么异常给我打电话，知不知道？"
宁也点头。
傅蕴庭顿了顿，说："我安排了人跟着奶奶，如果有情况，会给你回复的。"
而且傅家那边，他也让钟叔帮忙看着。
也知道宁也没怎么吃亏。
那个给宁也视频的男人。傅蕴庭这边也查了，查出来并不是傅家的人，而是之前宁舒瑶工作那个会所的人，对方一口咬定。视频是傅老夫人给他的，选择他，也只是因为他确实是宁舒瑶以前工作的同事。
而且视频早就已经删除，他是什么都不知情。
傅蕴庭这边逼问不出什么，只能让人盯着他。
不光如此，傅蕴庭又查了他的家庭，他并没有任何家人，而且这么多年，也确实一直在会所和酒吧做事，鱼龙混杂，能接触到的人倒是挺多。
早年间看过场子，所以人是凶狠。
不过这些傅蕴庭并没有同她说。
傅蕴庭问："在公司学得怎么样？"
宁也说："很多不懂。都在问爸爸。"
傅敬业之前没给过宁也多少关注，倒是在宁也对他心灰意冷之后，给了她。
挺讽刺的。
若是之前，傅敬业就能这样对宁也。宁也根本不会走到这一步，她甚至不会和傅蕴庭走到一起去，哪怕发生了关系，估计也只会完全当没发生过。
傅蕴庭说："听说带你去谈项目了？"
宁也摇头，说："我只是陪着去，并没有谈，只是有时候别人会问我。"
傅蕴庭说："能适应吗？"
宁也摇头，说："挺害怕的。"
她并不擅长和陌生人接触，能回答出来的东西，也都是做过准备，去查，去问，傅敬业也会教她权衡利弊，很多东西，他说过，宁也便会懂，也能触类旁通，加上项目的内容她反反复复看，记性好，基本都能记住。
但她的这些。也只能在初学者里，算是不错，真正谈的话，她是没有那种技巧的。
她还是比较适合当医生。
傅蕴庭将车里的灯打开了。暖光照下来，映出宁也的影子。
宁也白嫩嫩的皮肤上，很多红点点。
被蚊子咬的。
傅蕴庭问："在这里呆了多久？"
宁也说："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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