坛寒露酿他宝贝得不得了,以为藏在酒坛子里面我就找不到……”
杨沛琳得意地述说,周一山心里越发的难受,只得取出一个玉盒递了过去,笑道:“这个给你!你先吃了!我给你护法!剩下的除了给你的亲人朋友,其他的一定要多赚点本钱回来哟,炼丹真是烧钱,我现在都穷死了!”
“驻颜丹吗?这么快就炼出来了?”杨沛琳将酒坛子递给周一山,欢欢喜喜地接过盒子,保证似的说道:“哼!没有谁值得我送,她们不把自己的嫁妆都拿出来,休想换一颗……”
“唉……不准喝……区区驻颜丹就想骗酒喝,不行……”杨沛琳抓住周一山手里的酒坛,瞪着细眼,气势汹汹地说道。
“一小口……就一小口……这酒对我大有好处……”周一山讪笑道。
“别骗我,酒有活血作用,你这种开放性伤口,喝了酒会流血……”杨沛琳本来犹如发威的小老虎,却又突然温柔如水地说道,“真的只喝一小口……一小口哦……还是我给你拿着你喝……”
“我馋酒了……”周一山湿润了眼睛,“等我好了再喝……”
“好啊!到时候我把爹爹骗走,我们去他酒窖喝……”杨沛琳嘻嘻笑道,“喝了后我们再灌点水进去,保证让他看不出来!”
……
第七峰执事堂后院。
“我就说藏在酒窖的酒酒味怎么淡了,原来有这样一个吃里扒外的丫头……”杨德平胸膛起伏,喃喃道,“我要去把好酒都藏起来……唉!算了,便宜你小子了……”
……
真是个没心没肺的可爱小丫头啊!
周一山看着杨沛琳,眼里满是宠溺和仰慕,只觉得心里升起一股柔软。
这是看着刁蛮公主小妹的宠溺,没有哪个哥哥不把自己的妹妹当成公主。
这是看着慈祥伟大母亲的仰慕,母亲就是用这样的语气和方式对孩子说话。
这种柔软是看到人世间难得的美好而产生的一种心灵的颤动。
这种美好叫家人的温暖。
只有周一山这种曾经体味过“再不好好吃饭,妈不要你了”和“乖,最后一小口吃了就不吃了啊”的孤独患者,才能够真正感受到这种家人唠叨中的温暖。
“喂——你干嘛呢?我脸上有花吗?”杨沛琳伸出小手在周一山眼前晃了晃,娇嗔道。
“哦!没……有……”周一山有种心事被人知道的心虚感,说话也显得断断续续。
“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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