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动堕泪,她扑进他的怀里,一时涕泪交加。
季远凝转头对丫鬟嚷道:“还不赶紧扶你们奶奶去擦药休息?她都伤了,你们一个个跟木头一样!”
说完后两个小丫鬟赶紧上前搀扶阿杏起身。 桃珠不想让林宁认出自己,站在远处没动。
他见桃珠没动,喝道:“桃珠你还不过来搭把手。”
菊蕊一直扶着林宁,见林宁漂亮的眼眸里泛起难过悲哀的光,长长的睫毛处挂着晶莹的泪珠。
菊蕊感受得到她的心苦,想起那天季园东苑外夫人的目眩惆怅、她紧张伏在窗外目视里屋的旖旎,如今这情深几许的场景活生生在她面前重现,莫说夫人,若是自己设身处地绝对受不了。
林宁起先看阿杏演戏,不由嗤之以鼻。见季远凝说我信你,那股深远的悲哀翻涌上来。她想起季远凝吵架说的话,说他是自己的天,必须绝对服从。服从她就必须忍着他把自己变成别院的笑话,干看着这块“天”熨帖在别的女人身边殷勤体贴?她抱紧了单薄的自己,陷在深深的悲痛里,感受不到身旁菊蕊的关切。
她更心痛,姚阿杏居心叵测能对季远凝下药,那么她的为人有多少可信度。怎么季远凝成为季先生,连一点点明察秋毫的理性都没了?她为自己忙前忙后查案不值,越发愤慨。
她眼前似乎浮起林村桃花树下他的吻,还有点点滴滴的缠绵,瞬间觉得他的誓言简直一文不值,为自己的轻信后悔。两颗蓄力已久的泪滴从脸上滑落,咸又涩还苦,如同她的心。
桃珠只听见季远凝单点她的名字,怯怯过来搀扶住阿杏。
林宁的气不打一处来,正好发在桃珠身上,她沉声叫住她:“桃珠你怎么在这里,你给我留下。”
“别忘了,你的主子是谁,在哪里。”季远凝沉着声音提醒桃珠。这便是给桃珠解围。
桃珠对着林宁行个礼搀着阿杏走开了。
“季远凝,桃珠她怎么在这里?”林宁指着桃珠消失的方向大声质问。本来桃珠就是她身边逃跑的丫鬟,还有事情着落在她身上。
“她到别院是我一手安排。”季远凝道,“我得感谢她让我看清你是怎样的一个女人,否则我至今还蒙在鼓里,这是她应得的回报。”
“此话何意?”林宁轻轻蹙眉,微微疑惑。
“你忘了你瞒着我服药的事。若不是桃珠把那包东西放在我的书桌上,我岂非被你蒙骗这么久,我之前一直隐忍不言,你真心当我可欺不成?”季远凝冷冷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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