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实在是难以开口……他想了想,两者取其轻,还是说出了开棺之语。
“遵命。”季远凝讨了闵舵主的说法,让抬棺的下人都放下来。
“开棺可以,只是三爷我先问问。若里面确实是我的夫人,你耽误了吉时又当如何?”
“那我就向你小季赔罪,今日这丧仪的开销由我个人掏。”池三爷望了眼旁边的师爷,后者冲他点头。
“那好,那就开。”季远凝拂袖转身。
“季远凝!”陶正礼几步跨上前,揪住他的衣领,“我没想到你就这样让林宁受侮?死者为大,生前她因你已经很有困扰了,后来你又休了她。你有什么资格决定开她的棺?”
“形势所迫而已。”季远凝拂掉陶正礼的手,捋了捋自己的衣领,“再说我没有资格,你陶正礼更有什么资格?我好歹是她的前夫,她曾经爱过我。”
“不准开棺,让她入土为安!听见没,季远凝!”陶正礼的情绪非常激动。
季远凝一双墨晶看着他,满眼无奈:“人言可畏。”
“闵舵主,你非得如此逼人吗?”陶正礼转身玻璃片后的炯炯目光和闵舵主对视,后者盯着陶正礼的眼睛有些闪烁。
不过片刻,闵舵主恢复威严:“陶大少爷,这是我天门山的事情,你个外人无权干涉。倘若今天此事没个答复,我以后如何管理天门山手下帮众?”
这番话顿时噎住了陶正礼,他还想再说。季远凝一句话定了性:陶正礼,全城都知道我休了她,她能以我爱妻的名义下葬已经待她不薄了。此事由我决定,开棺——
一言九鼎。
叮叮梆梆,棺材钉都撬开了。大家都纷纷近前,池三爷让师爷把轮椅推近,仔细观察。面部遮着白帕子,这副手帕角是很普通鸳鸯戏水的花样。身上是林宁惯常爱穿的一套连衣裙。露出来的皮肤都被火燃烧过,一片片焦黑。
池三爷一个眼色,师爷打算上前揭开遮面的白帕。
一个丫鬟正穿梭给各位来宾送茶,无意一瞥。蓦然她茶壶摔落地上,不顾一切,颤抖的手摸着那副白帕子,珠泪滚滚而落:“夫人,真的是你,没想到,你就这样凄惨走了。”
“你是谁?”季远凝意外地问道。
“我是东苑丫鬟,名叫燕子,这副手帕是我送给夫人的道别礼,没想到她会遇难……”燕子低头抹泪,一时间气氛凝重,所有人都没有言语,听着她的抽噎在空气里蔓延。
“真的是她!”陶正礼心里脑里只盘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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