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路逡巡,巷子口对街有家医馆。他不管不顾,抱起林宁一口气冲到楼下。虽然林宁苗条并不沉重,但远途无轻夫,亏得季远凝年轻有把子力气,硬是抱着她敲开了医馆已然关闭的门。
林宁烧得呓语起来:“爹……爹……你别走啊。阿娘……娘……”眼睛就是不睁开。
季远凝急了:“大夫,这……这怎么办?”
还好医馆大夫备了西药,先给她注射了一针退烧药。药效很快,过了一会再摸,便是额头上一手浮汗,人缓慢清醒起来。
大夫常规检查着,开了盘尼西林注射消炎。
正在看诊,好些消防局的救火车从街面上呼啸而过。
“又是哪里着火了!”医生摇了摇头,自问自答着。
秋季天干物燥,本就极易失火,季远凝没有起心,他所有心思都在躺着病床上打吊针的林宁身上。
病气让林宁憔悴,她眼皮沉沉,晕晕乎乎使不上力气。季远凝端了凳子坐在她床畔,边帮她看着瓶里药水,边气恼薛家那坏胚胆敢染指自己的女人,只恨自己还没能力解决这些个麻烦。
而现在呢,他就算解决了薛少爷,坐上了天门山第二把交椅。还是不敢这样露面见她,不想让林宁恨他真的深锁她于这样简陋的宅子里。
这宅子的由来还得感谢旧巷小楼的房东太太。是他听说房东太太要出手这套农家院。他让邢涛假托新相中一房妾室家里太太们扯皮,出手买下这套远离云城的农家小院,把林宁安置在这里。
尽管他不想暴露身份,然而她病倒的消息实在令他意外又放心不下,跟了邢涛来。
他没想到面对的是晕倒在地的她。他准备好的任何说辞、打算面对她的指责,所有的顾虑立即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刻除了能从手心里感受到她的温度,他什么也说不出来,定定看着她。
林宁的睡颜依旧那么美,就算是病中,也许是这些天小别胜新婚的缘故,此刻只觉得她更美,更令他心疼。
“你是……关我的人?”林宁迷登着,眯缝眼睛看他。
他没有做声。
她只觉得头晕很累,不想睁开双眼。但她看到在她身旁的好像是个男人。一瞬间脑子里反应正是那天晚上在草坪上看到的檐帽男人。
“你为什么要关我?”她虽然累,脑子还是能够运转,闭着眼睛问道,“因为我是季远凝被休了的夫人吧,我这个身份对你们还有点用?”
他怕她发现,起身背过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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