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都没有变过。”季远凝沉着嗓子,“我还说过你只能有两个选择,嫁给我或者孤独一世。”
“你现在说这话不是很可笑?我嫁给你时你并不珍惜。我和你已经离婚了,你还要限制我禁锢我。你自己不觉得荒谬吗?你是真的想脚踏两只船到底?”林宁的眼泪又不由自主淌下来。
“我现在不能跟你说太多,因为我有我的难处。阿宁,请你相信我,我会不顾一切保护你,这诺言始终有效。”季远凝郑重道。
他望着她泪流满面,自己的心也仿佛在油锅里翻滚煎熬着。
“你又在对我许诺了?”林宁忽然泪中带笑,一抹看起来极其古怪的笑。
“我对你说过很多话,其实好多你都已经忘了。但我不会忘记,因为每个我都发自肺腑,请你相信。”季远凝今晚看起来特别诚恳。
林宁抹去脸上泪痕,他的承诺,他的话,就算今晚出自真心,明天呢?她还记得季远凝被下药那夜翻云覆雨,第二天还是一切如故。他能做什么,为自己做些什么,嘴上说得漂亮,行动上依旧只能把自己关起来。她想信也不敢信,不能信!
“太迟了,太迟了。”她笑着摇头,一直摇头,然后把头埋在臂膀里。季远凝看她后背起伏剧烈,想过来安慰她。
“你别过来,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你走,你走!”林宁的哭声无比痛苦。苦的是她被狠狠缠绕在这份感情里,挣不开逃不掉,受的是她自己,捱的也只是她自己。
“咚咚。”邢涛敲门进来,季远凝还愣在门边。
邢涛道:“刚刚我送医生回去,他跟我说了些话,小季你要听吗?”
“什么话?”季远凝的眼圈红了,他听见邢涛的声音,转向他。
“医生说,情志不舒最不能囿于这样的环境,得放开她,随她自己的意,才能真正留住她。”
“何意?”
“你是聪明人,明白我的意思,只是你要问问自己的心想不想懂。”邢涛看着他。
“你们把我送去玉溪庵吧。我知道云城里有座尼姑庵。”林宁想起那里的暮鼓晨钟,她现在心烦意乱,那里定会让她感到平静。
“……”季远凝起先犹豫,邢涛附耳对他说了几句话,他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终于点了头,“那好吧,邢大哥,又得麻烦你安排。”
“好说,为了你和林小姐,我也算豁出去了。”邢涛道。
几天后林宁退烧,又回到了玉溪庵。临走时,她问了邢涛,下葬的是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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