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今天可不止是自己一个人做了阶下囚,还有另一个女人相陪,本该在季园的姚阿杏她怎么出现在这里。
这个疑问季远凝同样也有,当然,姚阿杏不会是独自到来,四周火把点起来了,火光把场景全部显现眼前,真实不虚。
闵舵主拿着枪逼着林宁,还有四五个随从在身边。另一头邢涛带着家丁们都是射击和护卫的姿势,季远凝也在其中。
火光亮处的另一边桥头,池三爷摇着轮椅晃晃悠悠出来,一个手下拿匕首对准的是身穿寻常衣衫的姚阿杏,她的打扮既不是大红婚服也不是换了的礼服。
“你什么意思,池三爷?”季远凝压着怒火道,“你趁我不在,从季园带走了她?”
“能糊弄到你季先生,也是一桩可以到云城坊间宣扬的事。”池三爷笑起来,他胖乎乎的脸上配合着闪着精光的眼睛,可谓笑里藏刀。
“你马上就明白了。”池三爷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季远凝和邢涛相向对视一刻,现在桥上似乎都是他的软肋,他的两个女人都掌握在对家手中。
季远凝被激发出血性,邢涛知道他毫无退路只能向前一搏。
“弟兄们,愿意跟我的,一律重赏。我手上有顾山主的印信,相信我不会亏待兄弟们。”季远凝激励道。
“兄弟们,我们已经走到这里就没有退路。要想搏前程,只能险中求,靠自己!”邢涛在一旁帮着敲边鼓。
说着季远凝带着的所有人,都被激发起功名心和杀心,他们再次对着桥那边的人边躲避边开枪。
一时间子弹纷飞,季远凝身边也有人倒下。
“季先生,所以我说你不开窍,你这么聪明的人怎么还不明白。”池三爷摇摇头,“不信你回头看一下。”
“隐蔽。”邢涛听出池三爷意思,身后怕有埋伏,他大喝一声,拉着季远凝找个可以隐蔽之处躲藏起来。
有摇摇晃晃的灯火从他们身后来,一群人招摇而来。季远凝看灯火甚多人鼎沸,想一定出了变故,他心里猜测出了什么事。
池三爷那样得意,事情定然与自己不利。季远凝想着,他的心火在胸口处烧着,心火拱得他有些气闷。邢涛在一旁从袍子口袋里拈出一支烟,想想用两只手指把香烟捻揉碎了,丢在地上,
道,他娘的,今天无非是拼命,我这种事情还看少了?
这话说得季远凝顿时抛开所有顾虑,有什么呢,当初在桃花树下都发过誓言,好像预计过结果,她没了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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