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毕竟是我进帮里时的大哥。死在你手里,我什么都不怨,只是三爷有句话我说在头里,我死不足惜,我死后,投奔您的人怕都寒了心。好了,邢大哥你动手吧。”
说着季远凝真的闭上眼睛,等着他再次下手。火辣辣的疼痛甚至没让他感受到血在往他脖子的刀刃上滑落。
季远凝的视死如归感染了姚阿杏,她无意摇了摇池三爷的胳膊。
这下池三爷反而急切吩咐手下道:“去,把小季救下来,救他的人我大大有赏,另外小七赶紧去请医生与他包扎。”
季远凝的最后一句话点醒了池三爷。眼下他和顾山主一样都是刚刚上位,坐位不稳,正用人之际,而顾山主还派人四处寻访,寻找人才,自己呢。季远凝个人事小,令人寒心事大。
无论如何他都不能死。不仅不能死,他还得善待季远凝。
听说有赏,于是池三爷的手下奋勇上前,小七念着在季园做过侍从,季远凝也是他旧主待他不薄,跑得飞快。
邢涛本无意杀伤季远凝,但还得做出拼命抵抗之模样,人少士气差,他就势把季远凝扔了出去。季远凝失血有些头晕,更被一抛站不住倒在地上。
“季……”阿杏把手中帕子捏紧,见季远凝溃然倒地,她还是控不住差点喊出来。
池三爷一挥手,让手下把季远凝抬进了金兵部的客房。
“你心疼他?”池三爷敏锐观察到,他皱了皱眉。
“三爷,瞧你说的,我毕竟伺候过他一场。纵然他对我无情,可看他这样,我确实有些不忍,唉……”阿杏叹道。
“你听过一个故事没,阿杏?三国时董卓得到了貂蝉,李儒劝他把貂蝉献出给吕布……”池三爷望着她,心中有些踌躇,跟她讲这个故事的同时,自己也在思考犹豫。
“所以三爷打算把我还给季远凝?”阿杏何等聪明,马上明白了池三爷的话意。
她立即转过头对他,淡淡的语气,认命的模样:“三爷您是怀疑我?我一介女流,除了这副皮囊和攥在你们男人手中的性命什么都没有,自然由三爷您处置,只怕您想送,季远凝大概也不会再收了。他在桥头都没有救我,现在我被您抛弃,他更不会多看一眼。倘若您想让我到他身边做内应,我只能请求您现在就杀了我,我宁可死,也做不到那件事。”
“罢了。”池三爷叹口气,他的想法被她看穿,其实姚阿杏的话想来入情入理,他握住阿杏的手,“既然如此,我不勉强。”
就在他们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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