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老爷怎么还没来,这是待客之道么?
话音刚落,杨经理笑着从里屋出来,他整理着衣服,道:“人老了,老爱上厕所,抱歉让小曾董你久等。”
说着话,他的眼神飘向管家,后者给他微微暗示,林宁已经离开了。
“今天来,我是和你讨论一下我姐夫那些股份的归属,只有四个月的时间,姐夫后继无人,肯定会按照份额分配最为公平。我希望你可以支持我当董事长,现在轮流实在不利于钱庄长远发展。”林小舅道。
“还有四个月呢,现在讨论这个是不是为时尚早?”杨经理抬起眼,一句话封住了他的嘴。
四个月内需要见分晓,唯一能帮助自己的杨经理却不愿意相见,盘算来盘算去,林宁觉得骑虎难下,不仅仅是时间,还有身上的钱,她必须赚钱避免坐吃山空,然后她长吁短叹地回了租住的房子,连着几天又在报纸上找工作,当她去面试时,负责人只扫一眼她的肚子,都纷纷摇头。现在她遇见事情没有那么急躁了,每件事情都棘手,连养活自己都如此困难,她变得很是迷茫。
“你怎么了?为了钱担心?你放心,我不会不付我那份房钱。”仇姑娘读懂了林宁道。她的一开口总有些愤世嫉俗的味道,林宁知道她的心地没有她嘴里的那样硬,只不过她可能她的伤疤塑造了她的那个壳,真正的她是躲在那枚壳里的无助可怜的人儿。
“不是为了房钱。我想我也应该去找份事情做,我靠你养活,我内心不安。”林宁道。
“我知道这次的房钱都是你付的,我心里记得很清楚。”仇姑娘冷淡道。
“所以我还得依靠你,给我找份事情做。你在哪里工作?”林宁问道,仇姑娘早出晚归的,定然是靠双手养活自己。林宁这样说,不过是消减些仇姑娘自尊里关于金钱的惭愧。
“我在本城祁家成衣铺里做浣洗女工,祁家掌事的祁小姐工钱给的很不错,就是幸苦,你也愿意去做吗?”林宁的提议引发仇姑娘的思考,“我想,你应该家境不差,理应是识文断字的,我是破了相的,条件所限不能出去抛头露面。你何必做这种粗活,而且你好像有身子了,只怕承受不住。”
“如你所说,我是有身子的人,所以一般的也不会用我,明天你给我介绍一下,我愿意去做浣洗工,只要工钱不错,对方愿意留用。”林宁道。
“好,明天你就跟我去试试。”
隔日,林宁果然去了祁氏成衣铺,面试成功后直接见工。成衣铺有些大,前院是两层楼房。一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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