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房契相抵,他当着所有人的面,郑重递过房契,对着林宁单膝跪下:“小宁,我一直等这个时间求婚,请你嫁给我吧。”
林小舅母和凤莲不愿意看,她们告辞到楼上收拾东西,而林宁的脸一下绯红,她半晌不语,眼光扫向保人,对方亦感觉到了,匆匆忙忙提着公文包出门了。
“陶正礼,你请起吧。”林宁来扶他,“你起来听我说好吗?”
林宁的语气温婉柔和,她的声音似乎有股魔力,陶正礼顿时没有那么坚持,林宁拉他坐下道:“你给我做的每件事,我都没齿不忘,只是我自己还有一件事,希望你给我一点时间,待我完成这件事,我定会答应你。”
“什么事?”陶正礼道。
“以牙还牙。”林宁说这话一扫她的温和,闪烁坚毅的光芒。
她想要以牙还牙的那个人,这些日子过得不算好。他常常在季园长吁短叹,林宁去世后,他似乎去了季先生的锐气,安茹给他送了人参汤来,敲开他的房门,一股扑面的酒气迎面而来,安茹眯了眯眼睛,这股辛辣的气味由鼻子只冲上脑。
“阿宁,阿宁,你回来了?”季远凝又抿了一口烧刀子。他以前根本不会尝试这样烈的酒,对酒很有节制,然而现在每况愈下,时常醉醺醺的。
他看见安茹,摇摇晃晃的站起身走过来,打算抱住她。
安茹没有抗拒,没有解释,任他在身后伸出手环抱着,她的参汤晃了晃,泼洒了一些。
“这都是什么劳什子,起开!”季远凝莫名被参汤溅出来的汤水烫了一下,皮肤的微微刺痛令他半醉半醒,他扫掉了安茹手中的汤,“乒乓”一阵乱响,随着响声,他的吻落在了她的脸颊上,安茹不自觉震了一下,习惯性地拍了拍他的背。
忽然,季远凝抓住了她的手,他费力地睁开眼睛,仔细辨认着面前的女人:“你不是她。你是谁?”
“先生,我是安茹。”安茹此时方才表露身份,辩解道,“先生,是你抓着我,我……我……挣脱不开。”
季远凝“哦”了一声放开手,道:“抱歉,你去吧。”
安茹收拾着地上的残片,季远凝准备转身时,他忽然想起什么站住了,转过身来时他的酒似乎醒了很多:“安茹,老实说,有天晚上我在西苑醉酒,是不是你假扮阿宁?”
“我……”安茹心中一跳,她的手忽然被瓷片扎了一下,“嘶”地疼了一会。她把手指含在嘴里挤着血,心中焦虑,季远凝丝毫不觉,他执着地盯着她,等她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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