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石这个人你也知道,有时候不必和他争个输赢高低。”
季远凝本无心参加顾山主的宴席,但听莫五爷的口气,他是精心安排过的,推辞恐怕不切实际,只得应承下来,想问邢涛去否,害怕言辞太直接,思虑片刻,旁敲侧击:“我们三人都去,云城这边怎么办?”
“交给邢涛。”莫五爷言简意赅,这就不用多言了,季远凝低眉顺目:“既然五爷有心,我答应您。”
隔了几天,莫五爷带着季远凝和傅石三人,走进了云城火车站。
三个人各自提了箱子,一路上傅石寡言少语,季远凝心思细腻,一些照顾莫五爷的细节问题便由他全权处理。只是下车时人多,莫五爷年事高了,季远凝和傅石两个人都伸手去帮五爷提行李,他们的手碰撞在一起一滞,傅石快速缩了回去。
季远凝觉得微微有些尴尬,想想傅石曾经对自己的忠心,傅石做了这么久季园管家,自己还算信任他,如今因为林宁两个人变得无比陌生,仇人一般,人最怕心结难解,要想和他修好何其难也。再者,能修好可能只是五爷的一厢情愿,季远凝心中对帮中事淡然不少,对傅石的态度便也不再勉强。
他提着行李,跟着五爷,站着江城大智口火车站的出站口。
这就是江城了,阿宁心心念念要来的江城,果然是不一样的气象。火车站门前的人力车一溜烟排开等着拉活,马路上的甲壳虫般的小汽车络绎不绝,鳞次栉比的二三层小楼就在路对面伫立着,除了汽车鸣笛“滴滴叭叭”,更夹杂小贩们的吆喝叫卖,热闹非常。
季远凝看得出来,这路边都挂了霓虹招牌,晚间应该格外热闹。大江城,只从大智口火车站门口这块小天地就看得出来。季远凝这才反省,阿宁窝在云城,委屈了她。
从头至尾,包括嫁给自己,她都是一种牺牲和委屈。
季远凝今天开了眼界,同样目瞪口呆的则是傅石。莫五爷来了江城多次,见怪不怪,他驾轻就熟叫了辆黄包车,往湖昌会馆而来。三个人挤在一辆车上,季远凝在听莫五爷讲古。
讲湖昌会馆里是多么金碧辉煌的地方,门前是挑着漂亮的红色灯笼,一进门是大照壁,还有绘了山水的屏风,里面袅娜的女招待等等。描述得只如人间仙境,踏进门就能忘忧一般。
“那里确实是男人的销金窟。”最后莫五爷总结道。车夫拉哪条路,莫五爷也要描述一番,其中讲到湖昌会馆距离英租界的同安里不远时,季远凝的耳朵兔子一样竖了起来。
同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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