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远凝端过来喝了一大口,清甜可口,似乎真的可以醒酒,他的昏沉好了许多。
“你是如何认识周二少他们的,你是才到江城吧?以前从没有来过?”顾行舒问道。
季远凝便把他自己在修元寺中暑,承蒙他们搭救的经历说了一遍,隐去了自己身世的一节,只推说大概是聊得来的缘分吧。
顾行舒点点头,他又谈起苑先生在自己面前对季远凝的夸赞,今天见到他,也有些喜欢季远凝。
“山主,是我保护苑先生不利,让他毁在池三爷的手上。”季远凝见顾行舒提起苑先生,主动单膝跪下请罪道。
“和你无关。我想的到你的处境。我也是做事出身的,全靠自己一双手打拼。我最烦那些论资排辈的规矩。”顾行舒似乎从季远凝身上看到了自己,他扶起他,对他坦诚了自己的经验,“你得狠下心肠,想出头,除了光会埋头做事没有用,谁挡在你的目标面前,就拔掉他,自然不会再有论资排辈的规章了。”
季远凝一下子领悟了顾行舒的意思,这不是怂恿自己对帮中人下手呢?他睁大眼睛望着顾行舒,不可思议的模样。盯得顾行舒心虚起来,只有他自己知道前任沈山主是怎么死的,他一个好端端的人如何能福 寿 膏就了酒。
顾行舒自己找台阶道:“这只是一个思路而已,当然要按照帮规来。”
“是,我明白了顾山主的好意。”季远凝活泛,顾行舒下台,自己也就坡下驴。
话谈完了,季远凝向顾行舒告辞回房。坐不了一会,莫五爷敲门进来,他探问着季远凝,关心地说道:“小季,我看你今天酒喝得有点多,身体舒服吗?”
“承五爷挂心,顾山主只是关心我,随意谈了谈,问我是如何认识周二少的。”季远凝不想深谈什么,尤其是顾山主最后那段令人出其不意的言论,那些话他打算烂死在自己的肚子里,不愿意通过口舌搬弄是非。
“好,你早点休息。”莫五爷没有再说下去,叮嘱了季远凝几句,就起身离开了。季远凝起身把莫五爷送出房门,他对上了在外面默默等待的傅石,自从知晓阿宁死因后,傅石对季远凝永远都是一张 万年不变的冰山脸。
他和季远凝僵硬点个头,跟随着莫五爷离去的身影。季远凝在心里暗叹一声。
过几天正是顾行舒花琪芳的盛大喜宴。季远凝虽然身在湖昌会馆,也听闻江城不太平。不太平的原因是近来少雨干旱,米价翻着番地疯涨,能支撑起这么大的一场筵席,不说别的,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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