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混模样的人道:“哟,这不是季董吗?以前是天门山的季先生,听说经营商行赚了不少钱吧,光在绮梦楼里就抛洒了上千银洋。这么有钱要不要给哥们儿几个子儿。”
“老大贵姓?”季远凝有意按照帮里的规矩核对切口身份。
“家里姓钱,出门在外便姓潘。”这完全是对上了,看来来者是天门山的。
“哪位前人孝祖?”季远凝这时问他的师父是谁。
“他老人家姓莫,可谓五爷。”
“既然是莫五爷的人,你会不知道我是谁。我还没退帮,我还是帮里的季先生。你为何在此向我讨要钱款?我要是不给呢。”季远凝心里有底,天门山的敢来向自己要钱,必然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
“季先生,你应该没有带其他人吧,你看看,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我想不出来你现在这个情况怎么会不给我们钱。”姓钱的笑道,“破财消灾,季先生你听过吧,既然都是兄弟,何必呢。”
季远凝望了望四周,人都围了上来。他沉默了半晌,现在天门山没了他自己的势力,确实有点吃亏。
加上之前管理金兵部和礼户部时候,一个人不可能让所有人满意,总有对他不满的,借机出头。
他想了想,不想吃亏。他看了看绮梦楼现在正在下门板,心里到底惦念着金玉姑娘,他抽出自己随身带的几张银票,对为首的姓钱的道:“既然你是莫五爷手下,也算是我的师兄弟,这几张银票,你们拿去喝茶。”
他把银票甩给了他。
姓钱的笑起来,志得意满的样子。拿了银票还对周围手下道:“季先生就是季先生,太会审时度势了,只是没想到你天门山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也会有栽在我们弟兄手上,欺软怕硬的今天。”
周围一圈人都笑起来,带着轻蔑。季远凝把手指圈成拳头,他骨节都摁得发白,指甲几乎掐进肉里。他强压自己的情绪道:“既然几位拿到了想要的,还不给我滚。”
“是是是。”姓钱的手一挥,对手下道,“撤。”
说着几个人如鸟兽散,立时又没入人群,变成普通人一样,和那些过路的人群,贩夫走卒相同,分辨不出。
季远凝站了一会,见绮梦楼的侍从们出来倒马桶,估摸着还要一会儿。走了两步又想起自己这样不对,虽然是一件小事,但有一就有二,自己代表宁远商行,万一助长了这种歪风邪气,宁远还能好好经营么。
自己警醒后,打定主意先去一趟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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