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镇此方的云痴从吞云袋中取出两只一人高黑色土陶罐子,陶罐之上贴满了血红色符纸。
云痴衣袖扫过,血红色符纸飘落,冲天的血气顿时飘散而出。
坐在最前方的两位跨过天门的猎灵师大惊,其中一位也没有了之前的平静,他指着云痴大骂道:“孽障,你不得好死!”
一位星纵境界的猎灵师也认出陶罐为何物,他亦是咬牙切齿道:“好狠,你好狠!”
云痴回过头,先是对那星纵境界之人冷笑道:“李中南,你那抢了人家老婆,杀了人全家,连襁褓中的小儿都不放过,就不比我狠?”
云痴又对那跨过天门之人说道:“孟不通,你那宝贝孙子看上人家一把天兵,非要抢夺,事迹败漏之后被你呵斥一顿,转头就灭了人家全族,你真不知道?”
云痴抬头看向另外那位天门之上的猎灵师,一样是冷笑道:“白冕,你跟掌门夫人偷情被发现,连通那毒蝎妇人一同杀了掌门不说,还将掌门几个儿女尽数毒杀,将你那未成年的孽种推上掌门之位,你真以为能瞒过了所有人?”
云痴的视线从这些还活着的猎灵师的脸上一一扫过,最后冷冷道:“你们哪个不该死?”
那位与掌门夫人通奸之人对云痴说的这些并不以为意,他甚是平静的说道:“善恶到头终有报,落到你手中便是我的报应,不能亲眼看见云痴惨死实属此生大憾!”
“哈哈哈哈哈哈!”
云痴仿佛听见世间最可笑之笑话,他一脚将两尊巨大黑陶罐踢倒,任由陶罐内的鲜血顺着地面划出的凹槽流向不远处的白骨山,哈哈大笑说道:“白冕老儿果然是个妙人,你若真想知道我日后如何惨死,不妨先在奈何桥前等着,我亲口告诉你。”
不过一人高的黑陶罐中不知装了多少鲜血,倾倒很久都不见底,浓郁至极的血腥味即使相隔数十丈之远都觉得刺鼻。
一位年纪轻轻就达到先天第二境的猎
灵师没忍住好奇,问坐在他旁边的那个抢了人家老婆的李中南:“前辈,那黑陶罐到底是什么?”
李中南正处在羞怒之下,狠狠瞪了他一眼,一个字也没说。
白冕主动解释道:“这黑陶罐叫煞血坛,以地煞河中水与河底泥熔炼而成,一只拳头大小的煞血坛需要数千人的鲜血才能装满,如这么大的煞血坛,没有三十万人装不满。”
那位年轻的猎灵师狠狠吃了一惊,说道:“难道不会是野兽的鲜血?”
李中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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