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就双眼酸疼眼前发昏,苏青鸾寻思着也犯不着为了看个书把自己弄成睁眼瞎,干脆转头吹蜡烛睡觉。
现在才农历七月,天亮都还很早,趁着早上还没有出摊子,苏青鸾便抽空看一点书。白天在县城和爹娘守摊子,客人不多,不需要她帮忙的时候,她也在旁边翻书。
就这么啃了几天书,还真让她稍微看出一点名堂。
关于房屋租赁的律法有不少,苏青鸾很多都能看到现代法律的前身,但是有一条律法规定引起了她的注意——若是租客把房子转租,那么房屋若有损毁且不能证明是二房东个人所为,二房东和他的租客要同时担负起毁坏房屋的损失。
苏青鸾心里一惊:明显低于市场价的房租,还有那房主着急的态度……
虽然梁掌柜说经过打听,那地面下沉导致的水坑是前租客留下的,可若那是编出来的谎话呢?若那自称“店主”的青年实际上是二房东呢?
即便二三十两的租金比起六七十两便宜一大截,但是对于苏家来说还是一笔相当重大的支出,苏青鸾不得不谨慎。
好在这个年代虽然各种文件的记载方式比较落后,但是若想要查询,还是有方法的。
苏青鸾在梁掌柜的帮助下,通过多方仔细打听,终于明白:原来那自称“掌柜”的干瘦青年名唤郑海,是打算把房子低价出租的二房东。
而他这般着急出租房屋的原因也同苏青鸾之前推测的那样——为了转嫁赔偿风险。
见事情暴露,他连忙哭丧着脸求爷爷告奶奶,让苏青鸾千万别把这件事嚷嚷出去,而他自己就像是倒豆子一样,将事情的原委整个说了。
却原来,大约一年前,这郑海同“宫羽阁”真正的东家签了两年的租约,每年付一次租金。
由于这店面有些小,乐器这种物件儿不同于寻常的布匹粮食,中间空心,十分占地方,还没有办法折叠和堆放,因此这店面就有些不够用。
于是这郑海便开始动了歪脑筋,趁着雨天这种没有人来光临的时候,外面挂上歇业的牌子,内里却把店里的地面向下挖出一个地下室来存放杂物,原本存杂物的空间便腾出来,可以放更多的乐器。
不曾想,郑海这“地下室”由于是偷偷建造,不敢大张旗鼓,因此很多地方都偷工减料,导致地面塌陷沉降,前一阵雨水比较多,这偷工减料的弊端就完全显现出来,地下室塌陷,雨水倒灌,一大批放在下面架子上的乐器都被泡了水。
这乐器每一把都做得十分费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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