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呢!”
“话可不能这么说呢,”苏青鸾笑道,“单喝这下水汤可是不顶饿的,只有配了干粮,才能算一顿饭!我家同席娘子家开在对面,也算是互惠互利,互相成就!”
席娘子笑道:“这苏家小丫头说话就是中听!诶,说起来我那炊饼陪着这汤吃应是味道不错!我这就去吃个当午饭了!”
说着,大步流星朝对面走去,边走还边扬声道:“待会儿吃完了再还你家的碗!”
待到席娘子走到对面,苏青鸾才跑到爹娘身边问道:“阿爹,阿娘,我看那席娘子身手很是厉害,那扒手按说也算是走江湖,应该有几分本事,却让席娘子按在那里动弹不得呢!”
虽然说席娘子身材微胖,那扒手身子比较细瘦,但其实那扒手很是有几分个头,单纯论体格并不比席娘子相差太多。
可是苏青鸾却看得分明,那扒手分明已经使出了吃奶的力气,结果别说是反抗席娘子,甚至连从她手中逃脱也不能。
这时候,旁边的杨婶子插嘴道:“小娘子你们是最近三两个月才来镇子上做生意,所以不清楚——这炊饼西施几年前可比如今威风多了!”
原来,不是苏青鸾的错觉,这炊饼西施席娘子还真是有些功夫在身上的。
在几年前,席娘子和她当家的在这镇子上,是做杂耍卖艺的,每天踩刀山,碎大石,练把式。
这种结合了杂耍的表演在这种缺少文娱活动的年代,别说是平头百姓,即便是有钱人家也是乐意花钱看热闹的。
席娘子和他家当家的身段伶俐,配合天衣无缝,因此甚至还有不少有钱人家,专门花钱去杂耍练把式。
也正因为如此,前几年的时候,席娘子也算是比现在过得宽敞一些——至少不必为了几文钱一碗的下水汤就斤斤计较。
但是正所谓“善游者溺”,虽然席娘子和她当家的有武艺在身,杂耍卖艺毕竟是个有危险的活计,一来二去,两人勤学苦练外加整日练把式,身上便累积了大大小小的伤病。
终于半数月前的一次,席娘子的当家在一次“踩刀山”的杂耍中不甚从几丈高的地方摔了下来,虽然保住了命,但是腿却摔断了,腰也动弹不得,整日只能瘫在床上。
没有默契的搭档,席娘子也不能再去杂耍卖艺,只能做做小本生意补贴家用,顺便给当家的赚医药费。
但是她算得上半路出家,虽然也是会做炊饼的,不过比起那些经营了数年十数年甚至数十年的老伙计老师傅,做出来的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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