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个浅淡的笑容:“我可以付钱,但这钱也是有条件的。”
苏青鸾这点倒是丝毫不意外:天上哪里能掉馅儿饼呢?如果有的话,估计地上同时也会有陷阱了。
于是她点点头,起身福了一礼:“服务客户是小女子理所应当的分内之事,只要有什么能够做的,我一定竭尽全力!”当然,无理取闹是绝对不可以的,不过诚恳的态度是十分重要的。
张妈点点头:“我自然不会强人所难,只是若能够保证成品的水准,一罐一两金倒也并非不可能。”说着,她从怀中拿出一枚荷包。
这荷包同苏青鸾之前见到过那些粗布或者寻常的绢丝绣制的荷包不同,那缎面看着是青绿色,然而迎着窗格外的光线,竟然能够产生从翠绿到墨绿的颜色渐变,从这一点就能看出这荷包的用料考究。
苏青鸾低头接过那荷包,兵不着急打开里面的内容,只赞叹道:“这上面的百蝶穿花图,绣的真好!”
张妈闻言双眼浮现一丝笑意,却并没有特别动容:“怎么,小娘子对女红有研究?”
苏青鸾大方地摇摇头:“真正绣工了得的是我娘,我的绣工怕是捉一只蟋蟀往绣布上面蹦跶几下,都能比我绣的工整三分呢。”
大概是头一次听到如此粗俗却形象的比喻,张妈被逗得忍不住掏出帕子掩住口鼻笑了半晌,才缓过一口气嗔怪道:“你既然不通女红,怎么能看出来好坏的?”
苏青鸾知道对面不计较只是把她当成粗俗的小户女,上不得台面。她也不在意,继续道:
“那我吃东西好吃难吃也不见得一定会种田养牲畜不是?更何况这绣面儿上的蝴蝶每一只的动作和角度都不同,每一朵花也从不重样,连花蕊和蝴蝶的触须都勾勒出来,可见这刺绣的人平素是个勤于观察,十分细致的人。”
张妈听了苏青鸾的话,眼中的笑意更深了几分——这荷包不是别家,正是她同样在谢府做绣娘的女儿缝制的。
当然,这名唤“流光”的布料是轮不到下人来使用,这荷包还是谢老太太的赏赐。当然,听到自己的女儿绣工被夸,张妈无论如何都是自豪的。
而此时张妈这时候把这荷包送出去,也是从另一层面表达“合作”的诚意。
原本张妈想着这一层意思本需要自己挑明,但是看眼前这形势,苏青鸾这小丫头虽然粗鄙上不得台面,但是也自有几分机灵劲儿。
于是张妈感叹道:“不曾想苏娘子小小年纪就由此等眼力。”
苏青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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