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郎中卖得一干二净。
但是讽刺的是,虽然同样是行骗,但是那个假郎中却也在“四处云游”的过程中治疗了很多跌打损伤的病患,按照晟朝的律法,可以轻判。
反而是这个假道士,借着“驱邪”的由头,私下藏匿了不少赃款,因此骗取银钱的金额比假郎中还要多一些,到最后即便是“坦白招供”可以减免罪行,仍旧没有到达被免除流放做苦役的程度。
当时苏青鸾听到事情的始末,只感觉是无限唏嘘,然而却也觉得恶人自有天收。
不过这是后话,按下不表。
且说苏青鸾看着柳家的事情告一段落,松了一口气,对出来送她离开的柳芸娘道:“还好这一笔钱没有折损在骗子手中,要不然不知道你们还要多久才能搬离这里。”
“一时片刻还不能搬,”柳芸娘摇摇头,“最近我们在找价格适中地段不那么偏僻的院子,而且找到了房子也要花几天功夫打扫灰尘,安置些用具……”
苏青鸾叹了一口气:“只可惜我这几天也忙得够呛,不能来帮你搬家。”
“你已经帮忙够多了!”柳芸娘感叹道,“若不是你识破了那骗子的真面目,我们一家被骗了怕是还要感恩戴德呢!”
顿了顿,柳芸娘有些疑惑地看向苏青鸾:“你从什么时候看出来这是个假道士的——连我阿爹阿娘那种常年行走江湖的都没发现他不对的。”
苏青鸾闻言噗嗤一笑:“你忘了,他自己说过,他本身就是在道观修行的道士啊——虽然是犯了戒被赶出来了。但是他的确曾经是道士,本就是真的,柳叔和席娘子怎么能看出来是‘假’的呢?”
想了想,苏青鸾还是实话实说了“其实最开始你说‘请大师’的时候,我就觉得这人十有八九是骗子了。”
见柳芸娘投来疑惑不解的目光,苏青鸾解释道:“退一步讲,这人真的是有本事的‘大师’,那他既然都能掐会算,通晓阴阳,为什么不为自己谋求一些功名利禄,自己穿着脏兮兮的破道袍苦哈哈赚这么十几两银子。”
“十几两银子很多了!”柳芸娘感叹。
“可是对于真正享受荣华富贵的那些人来说就是九牛一毛了。”
那倒也的确如此。
柳芸娘自小就跟着爹娘东奔西走,就算自己只是普通平头小老百姓,但是也不是没见过那些在繁华都城游街纵马,挥金如土的富家子弟奢侈的样子。
几十上百两一尺的华丽衣料,破了个口子就毫不怜惜地扔进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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