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绣花针都长——虽然也细了一些——不过这么一根一根扎进苏雪雁娇嫩的皮肤里面,苏青鸾居然没有看到出血,也没有看到昏睡中的妹妹因为疼痛醒来或者有潜意识的挣扎。
片刻之后,苏雪雁两只手臂上都好像变成了人肉针线包,苏青鸾看着双臂都裸露在空气中的妹妹,有些担忧道:“她这样会不会受凉?”而且好巧不巧,门外这时候正好吹来一阵疾风,吹得窗棂和门板当当作响。
这厅堂的门虽然是关上了,不过因为面积太大,又没有什么屏风遮挡区分,所以显得很空旷。即便是关了门,外面狂风大作的时候,苏青鸾也感觉到隐隐约约的穿堂风朝着她所在的地方涌动过来,冻得她自己都一个哆嗦。
于是她连忙脱下自己身上的大氅,要给妹妹盖上一些,结果却被沐行之摆了摆手阻止了:“不碍事,她不会受凉。”
长期的看病经历让苏青鸾对于“遵医嘱”三个字有着基本是刻在骨子里的条件反射,而沐行之目前在苏青鸾看来是很厉害的医生——至少妹妹眼见着呼吸平稳下来了,虽然还是昏睡着,但却不再如方才在家里一般躁动不安。
于是苏青鸾终于稍微松了一口气。
至于沐行之说不让她给妹妹盖上衣服,说句不恰当的话,对于现在的苏青鸾来说,只要能对妹妹的病情有利,沐行之让她往东,他不敢往西;沐行之让她抓鹅,她不敢抓鸡;沐行之让她上天她不敢人入地。
总之不需要思考,在自己不熟悉的领域内,医生最大,医生说啥是啥——除非有明显的问题。
苏青鸾就这样眼睛不错一眼地看着昏睡中的妹妹,心说这小丫头可是遭了不少罪,等她好了自己一定要做一桌子好吃的给她!
这么想着,苏青鸾突然想到,自己还欠着芸娘和眼前之人一桌“感谢宴”呢。
苏青鸾有些心虚:按照现在的情况来看,这“感谢宴”似乎又要向后推迟了……
这么一想,苏青鸾就瞥了一眼沐行之的侧脸:她到底要不要就此赖账呢?可是连同这一次在内,这人真的帮助自己很多次了,虽然说债多了不愁,不过总不能信用破产就摆烂了吧?
这么想着,苏青鸾就琢磨着有没有什么别的方法表达对沐行之的谢意。
不过苏雪雁还没有完全好彻底,苏青鸾想来想去也静不下心来,只能更加心虚地用余光偷偷瞥着沐行之。
这一看之下,苏青鸾觉得有些不对劲——也许是这厅堂的光线昏暗,同白日大不相同,也许是她很少用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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