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可以颁发‘劳动奖章’一般的存在了好吗?”
看着沐行之,苏青鸾就想着那些高门大户的人一举一动自成规矩,甚至可能连睡觉姿势都有要求的闺秀,只觉得果然什么都是有代价的,赏心悦目亦如此。
沐行之却微微蹙眉:“劳动奖章是何物?”
苏青鸾垂眸略想了想,开始胡编乱造:“劳动,就是劳作运动。你看那些礼仪的训练,虽然只是寻常的行走坐卧,但要求严苛,连角度都不能有丝毫错漏,定是颇为耗费体力,难道算不上一种劳作运动么?”
沐行之点点头:“的确,幼时教授礼仪,觉得十分痛苦。”
苏青鸾耸耸肩:“对吧?而我就不一样了——”苏青鸾指了指自己,“我的‘礼仪’最多是为了同人打交道的时候能够顺利交流,顺便为了自己身体健康。”
前一个原因沐行之倒是可以理解,不过后一个……
“身体健康?”
苏青鸾先是用标准坐姿坐在椅子上:“这样的坐姿,”又把自己歪成奇形怪状,“和这样的坐姿,你觉得时间长了哪个会让后背疼痛难忍?”
“可如果依照青鸾的理论,躺在床上虽然不雅,不过却比坐姿更加有利于背部健康不是么?”大概是觉得苏青鸾的理论十分有趣,沐行之也找了个比较别致的方向……辩论,或者说是“抬杠”。
这个可是难不倒苏青鸾的,现代社会那些健康小讲座,她生病之后看了不知道多少。久坐久卧的害处她简直闭眼睛就能说出一串。
下肢静脉血栓这种涉及解剖层面的东西自然不能说,但是另外一些显而易见的却可以当作论据来反驳:“如果一直这么躺着,后背是舒服了,但是身上的肌肉会萎缩,要不了多久甚至连下地行走都困难,绝对谈不上‘健康’吧?”
沐行之闻言点点头,表示认可。
苏青鸾离开之后,沐行之转身问一直在旁边作木头人状的松伯:“在你看来,她的行止仪态可能看出来是何出身?”
松伯诧异转身看向沐行之:“东家不是已经查到苏娘子的确是那抱错的苏家大娘子么?”
“可她所知所想,皆非在安宁侯府养出来的性子,而且探子不是也说,侯府中并不曾有哪位主人对庖厨一道感兴趣的。”
“可是,她总归是站在我们这边……”
“若她只是寻常女子,自然可以听之任之,不过你也看到她递过来那马镫马掌还有精铁冶炼的法子。”沐行之垂眸,若有所思,“你看她拿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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