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利,就是苏玄鹤上学堂更加方便一些。
不过很显然这对苏玄鹤本人没有什么吸引力。正相反,他这小子从以前就是个皮猴子性格,现在虽然是有所收敛,但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皮猴子还是那个皮猴子。
对于现在的苏玄鹤,他已经知道了去学堂是非常重要的事情,所以即便内心还是不怎么愿意学习,他仍旧非常自觉地每天去上课,不让爹娘和阿姐交给先生的束修白搭进去打水漂。
用苏青鸾的话说就是——“你可以不去考状元,但是不能大字不识一个,不然被卖了你还帮着人家数钱呢”。
苏玄鹤觉得这话非常有道理。更何况,随着他念书之后懂得的事情愈发的多,苏玄鹤还知道,晟朝的徭役是“抽签轮班”的,也就每隔一段时间,村里面都要抽调一批壮劳力,要么修河堤修路,要么驻守边关,时间不定,生死不论。
苏广福运气比较好,十九岁的时候被抽调去修路修了两年,二十七岁的时候再次被抽调驻守北方的一个小镇子,但因为会做木匠活,被抽调在后方做了工匠。
这些都是发生在苏青鸾穿越之前,苏玄鹤不记事,苏雪雁没出生之前的事情,偶然间才听得苏广福和杨氏用奇闻轶事的口吻提起过。
虽然阿爹阿娘说得十分轻松,但是当时苏青鸾的脸色却是有些后怕。最开始苏玄鹤并不知道阿姐为什么脸色不好看,这两年随着年龄一点点大了,虽然还是不是完全理解“徭役”到底意味着什么,但是他也看到过别家被抓壮丁家里人凄风苦雨的样子。
至少现在的苏玄鹤已经明白,被抽调抓壮丁,是有可能受伤甚至送命的。
而且苏玄鹤还知道,随着自己长大,只要超过十六岁,而不满六十岁,自己和爹爹都随时有可能再次被抽调。谁能保证下一次他们仍旧会幸运的?
不过只要他努力考上功名,哪怕是最最低等级的乡试,只要在榜,按照本朝的规矩,就可以免除全家包括自己和父母身上的徭役。
就是从那一刻开始,苏玄鹤知道自己并非念书的天纵之才,也其实并不喜欢“念书”这件事本身,但是仍旧十分努力。
因为他不想让爹爹和自己再被“抽中”,不想看到家人那种撕心裂肺的哭声。
不过明白要做的事情是一回事,本性又是另一回事。对于苏玄鹤来说,现在的他不会逃课,但是从学堂到家中这一路,无论是镇子里往来如织的各种小摊商铺和行人,或者是出了镇子城门之后那起伏的山峦和路旁的野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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