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何不直接用毒药,岂不是更好?”
苏青鸾嘴角抽搐:是她的错觉吗,随着两人接触时间逐渐增长,沐行之愈发不掩饰他某些十分“凶残”的方面了。就比如现在,若但看脸上的表情,这人完全就是哪家的浊世翩翩佳公子啊!
谁能想到这人用一张仿佛在谈论“海上生明月”的脸在说“月黑风高杀人放火”的凶残事情啊!
片刻之后,苏青鸾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只是想要吓唬人,又不是要杀人。”
“青鸾还是太过于心慈手软,当断不断,必受其乱啊……”
话虽然这么说,不过沐行之还是拿过纸笔写了几味药。
“青鸾厨艺了得,得了药方自然知道如何制作药丸,”沐行之揶揄地看着苏青鸾一把抢过那药方,冲他做了一个夸张的鬼脸儿,转身走了。
这时候,松伯目送苏青鸾一溜烟离开,才低头询问沐行之:“东家,您已经决定了吗?”
沐行之看了看自己掌心的纹路,片刻之后把手慢慢收拢:“布局已经差不多,现在要回去慢慢收线了。”
“可是‘沐行之’卧床多年,实在没有理由如此突然远行……”松伯有些担忧地说道
“若是随同家眷一起南下,不就顺理成章了么?”沐行之意味深长地看向松伯,“毕竟南方比这里更加气候宜人,在那里修养也是不错的选择。”
“东家的意思是?”
“若是我的夫人要迁去别地,我也只能跟随不是么——毕竟‘沐行之’体弱,缠绵病榻,看病诸多花费无力自己承担,需看着夫人脸色行事,这又有何不可?”沐行之看着苏青鸾离开的方向说道。
“您是说……苏娘子?”松伯愣了愣,“那位小娘子的确是不错的人选,只是……她似乎并无意婚嫁之事?”
在松伯看来,苏青鸾除却对于赚钱和做饭有兴趣,其他都是兴致缺缺,在一种十几岁的年轻娘子中显得格格不入。
而至于“嫁人”这种事,比起其他小娘子提起来这件事表现出来的或娇羞或期待或不安,松伯觉得苏青鸾只觉得这是“不让人讲闲话的必备流程”一般,除却堵别人的嘴巴,在她本人来看是无足轻重的一件事。
沐行之摇摇头:“她若是有心婚嫁之事,我还不会选中她呢……”
苏青鸾倒是不知沐行之主从二人针对自己的谈话,她按照沐行之开具的药方去药堂抓药。
但是让她不解的是,沐行之还在左面写了几行小字,是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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