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调侃道。
“什么贼心,什么色心啊?“一旁看热闹的萧逸仁和齐俊凡有些迷惑,但他们隐约还是看到了段锦儿对叶玄暗送秋波,只是叶玄那边是死水一潭,毫无反应。
“所谓窃钩者诛,窃国者侯,这位锦儿姐想窃我家的少家主,不是贼心,是什么?“叶冉冉索性再帮段锦儿一把,又当众宣扬了一次。
反正这段锦儿都不害臊,自己说一说,又有什么打紧。
“这样啊。“萧逸仁和齐俊凡对视一笑,虽然不明白叶玄是怎么突然摇身一变成为叶家少家主的,但想到长街血战那一幕,却也认为理所当然。
“谁再说些和此次历练不相干的事,那就不用去了。“叶玄冷面以对,完全无视段锦儿的情意绵绵。
一时间,别说叶冉冉了,便是段锦儿都有些噤若寒蝉,叶玄一沉脸,威势太重了,简直就是一久居上位生杀予夺的帝皇,一个眼神就让你遍体生寒。
见气氛有些凝重,一旁的叶家老祖叶三迁只能出来打圆场。
“好了,那本老祖来说说历练,还有秘境中要注意的事项吧。“叶三迁也是有些无奈,都说少女怀春,少年风流,这叶玄感觉不近女色,和石头人没啥区别。
“老祖,你说,我们听着。“叶冉冉看着这从死人棺樽中爬出来的老祖,一脸仰慕之色。
“说起历练啊,我不得不想起我当年和兄弟们出生入死,浴血黄沙,杀入地下城,与其他宗门真传弟子血战连连,我记得当时我以一敌三,不落下风,我左手刀,刀走偏锋,施展的我叶家灭绝刀法,刀刀要命……“
叶三迁一开讲,便眉飞色舞,滔滔不绝,回忆起当年的往事,峥嵘岁月稠,喝不完的烈酒,斩不尽的头颅,完全就是他悲壮一生的传记,似史歌一般宏大,波澜壮阔,这一说就是足足一个时辰。
到了最后,起初听得是津津有味的叶冉冉都有些耳朵起茧了,其他人虽然没有哈欠连天,但基本都是在闭目养神,叶家老祖那热血澎湃的征战血泪史直接左耳过,右耳出,在心中不留下一丝涟漪。
至于叶玄,这位少家主,则丝毫不给叶家老祖叶三迁丝毫面子,脑袋歪倒一旁,似乎已经睡着了。
叶玄有底气这般,其他人可不敢,叶三迁可是太元境的修者,在凡城可是跺跺脚都要抖三抖的强大存在,似乎觉察到了后辈们的懈怠,不满的发出一声冷哼,杀气弥漫。
之后,便是叶天龙一脸殷切的看着这位老祖,悉听教诲,其他人更是夸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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