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讲,就算多尔衮觊觎我大明江山,那也是先与李自成斗,我大明可以长江为天险,截断运河,立足江南,谋定而后动。”
“你们都小看了建奴的野心,苦心孤诣数十年,难道就只为划江而治?”
吴襄闻言,心头一震:“难道多尔衮还想效法蒙古灭宋?”
朱慈烺幽幽叹道:“满清入关,只是早迟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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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慈烺立在船舷旁,望着天际边曙光乍现,忽然想起一句诗:黑色的夜给了我黑色的眼,而我却用它寻找光明。
吴襄已经返回客舱中,年事渐高又身受重伤,早就折磨得他疲惫不堪。朱慈烺目送他离去时,心中在想,此次救了吴襄和陈圆圆,是否就此改变吴三桂的历史轨迹?就像煽动的蝴蝶翅膀?
李自成本有机会,但做错了三件事,一劫掠京城;二错杀李岩;三激反吴三桂。历史还是公平的,殊不知当他做下这三件事,其实胜利的天平已经偏向了多尔衮。
身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朱慈烺回头一看,是陈圆圆,朝船舷走来。一身粗衣布履,却难掩她的姝丽,如此近距离观一个赫赫有名的美女,朱慈烺还是有那么一阵目眩。
一步之遥陈圆圆便停住,随之盈盈一拜,道:“妾得朱公子相救,如此大恩,妾铭记于心,真的是无以为报……”声音似莺声呖呖,却带着哽咽,一时竟说不下去。
朱慈烺也不知说什么……他救她,自然是因为吴三桂,她对吴三桂的影响甚至比吴襄还大,这就是她的价值。但对于她本人,其实并没有想过她有什么想法,似乎美女也并不需要什么想法。
良久,才开口:“听说你挺会唱戏,就来一段吧,权当感谢。”
陈圆圆眼含泪光,咽道:“好,妾就献丑唱一段。”
黑色的夜给我黑色的眼,我要用它寻找光明……此时,天际边那一道曙光更盛,在这一片宁静中,陈圆圆轻启檀口,娓娓唱来:
“重门朱户,恰离了重门朱户,深闺空自锁。正琼楼罢舞,绮席停歌。改新妆,寻鸢侣,西日不挥戈。三星又起途。鸾驭偷过,鹊驾临河,握兵符怕谁行来问取。魏姬窃符,分明是魏姬窃符。鸡鸣潜度,讨的个鸡鸣潜度,听更筹戍楼中漏下玉壶。”
唱罢这段,又换了声音继续:“夜深谁个扣柴扉,只得颠倒衣裳试觑渠。呀,原来是紫衣年少俊庞儿,戴星何事匆匆至?莫不是月下初回掷果车?”
“我本是华堂执拂女孩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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