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唱:“路岐,城郭半非。去故国云山千里,残香破玉,颜厚有忸怩……”
沉浸其中的王爷,也在同唱一首曲:“……藏深计,迷花恋酒拚沉醉,断送苏台只废基。”他这是把自己幻想成范蠡,吴灭之后再与西施重逢,两人再见时无语凝噎,唯有泪千行……
虽然端坐,也不影响肢体语言的表达,可能是想象着那样的场景,再配上表情时而悲恸,时而苦涩,时而意乱,时而情迷……
‘范蠡’深情同唱后,台上的‘西施’又唱道:“古和今此会稽,古和今此会稽,旧和新一范蠡。谁知道戈挽斜晖,龙起春雷,风卷潮回,地转天随。霎时间驱戎破敌,因此上喜卿卿北归矣。”
台下‘范蠡’一脸感动,唱:“谢君王将前姻再提,谢伊家把初心不移,谢一缕溪纱相系。谐匹配作良媒,谐匹配作良媒……”
末了,‘范蠡’还幽幽一叹,只将一副柔肠付与一片真情……
一旁的邬阑默默低下了头,好隐去脸上快要扯不住的笑容……只在心中叹道,爱情呐,果然是能穿越古今跨越时空跨越性别!谁又说中年人心中就没有纯纯的痴男怨女梦呢?
近侍陈宝看不下去了,脸上泛着尴尬,自家的王爷……哎,不丢人!
“咳咳……”陈宝轻咳一声以示提醒。
听到响声,王爷这才从柔肠百转中回味过来,转头看见邬阑,一息之间便调整好了情绪。
“呦,阑司珍久等了吧,怎的也不提醒本王?”
邬阑笑着道:“没久等,也才来呢。”
“伺候着啊,陈宝还愣着干嘛……你这阉人,越发没有眼神儿!”王爷呵斥。
陈宝憋屈,也不用这么转移注意吧?人家早欣赏完了。
憋屈也要忍着,他赶紧上前张罗座椅茶水点心,安排好了,这才委委屈屈的退下。
“才从场子过来?怎样?”朱伯煦开口问道。
邬阑笑了笑:“不错,挺满意。”
“那就这么定了?”
“定了,有劳王爷费心。”
几句简短的对话便完成了一桩‘大生意’,彼此心照不宣。而此时台上的范蠡西施还在继续,已到了深情合唱的部分:
“人生聚散皆如此,莫论兴与废。富贵似浮云,世事如儿戏。惟愿普天下做夫妻,都是咱共你……”简直是真情流露。
听罢邬阑不禁拍手叫好:“好,唱的好!”
朱伯煦也是非常满意,他有些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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