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得过谁?”
买毛线的人果然多了起来,她的货摊几天之内就被抢购一空,只是,去进货,还得贴上车费,就是不算人工,这也是贴本生意。气得她老公直骂“你是疯了还是怎么的,别到时候别人没垮,你倒垮了。”
“滚!”她讨厌老公老是说丧气话,好象说她不知道心痛钱似的“别说那些没用的,等着吧,费记支撑不了几天了。”
货进回来,不到一周时间,又销空了。
如此周而复始,总之,她店里的线是有多少销多少。三个月过去了,费记线行仍没有一点要关张的迹象,反而是她自已先撑不住了。手头的本钱越来越少,再这样下去,费记没垮,恐怕周记倒是先垮了。
老公不依了“这生意不要做了,人家做生意赚钱,你贴钱贴米地大老远从省城背回来,还费功夫送给人家,你是在学雷锋还是咋的?”
她心里不服,这不可能啊,费记的上一家可是连2个月都没熬过就投降了啊,到处托人来找到她,求她手下留情。她娇情了半天,才勉强答应了不再为难他。可即便如此,他也没撑过一年就主动撤了呀。
她郁闷地在门市前转悠着,竟让她看出了一点名堂,从费记线行里拎着大包出来的人,好多竟是她的客户。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她拦着一个刚从费记出来的熟人“你们这提的是什么?”
“毛衣呀!从你店里买的毛线,到这家店里加工的。你的线质量好,她们家织毛衣的手艺好,款式又新,很划算的。你们是邻居,你有没有织一件?”
如五雷轰顶,把她炸得外焦里嫩。她定了定神,才问道:“织一件毛衣,手工费多少钱?”
“25呀,你不知道?要是长款。就是30。”
“25”,一件毛衣的加工费就是25?这么贵,比毛线还贵?“
“虽然手工贵点,不过线便宜呀,现在线不值钱,主要是加工费高。算下来,一件纯毛的衣服还不到50块钱,比店里买的成品毛衣划算多了。”
原来,费令仪的费记线行开业后,周记毛线立即大幅降价,崔月婵慌了神“令仪,这可怎么办?周记降价,我们也降价吗?”
费令仪笑笑:“降呀,人家出牌了,我们肯定得跟,不过,把织毛衣的工钱提起来。这点小伎俩,难不到我。”
有客人来了,费令仪热情地迎了上去“姐,进来看看。”
等客人矜持着进来,她奉上一杯水“喝口茶吧,先歇会儿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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