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愚蠢。
而愚蠢伴随自已一生,是自己一生的耻辱。
柳青泥感觉自己的一生,都在还款,挣点钱就要还款,从最初每年交保险费,到交医疗保险,交养老保险,还房贷,还借款,他感觉自己彻底沦落为还款机器,活着目的就是为别人还款,自己一生在金钱的压力下苦苦挣扎,毫无乐趣而言。
本来人生有希望,有盼头,那希望就是他放在大兴的存款,可在2016年,百万集资款,一夜之间化为乌有,他一生积蓄,一生美好梦想,统统化为泡影,他的希望从此破灭。
如果一夜回到解放前,他也认,最可气的是,最愚蠢的是他从银行抵押楼房贷款一百万,然后拿贷款转身送到大兴,送到九龙会馆,送到张成山赚取利息差价,结果利息一分没见到,连本带利,消失无影无踪。
愚蠢,愚蠢那,柳青泥事后不停拍脑袋。
唯一感到欣慰,好歹在九号公馆,要回一套公寓楼,否则真是血本无归。
如果不是看到周围人都有损失,彼此差不多,他觉得活着是浪费时间,生命毫无意义可言。
朋友在一起有说有笑,柳青泥很少参与,极少参加那些聚会,觉得一没时间,二没趣,他们有钱有闲的人,至少他自己这么认为。
想想,也是,冯硕杰虽然小学老师,却有高级职称的老师,在这座小城月入八千,还有寒暑两假期,上班不累,一礼拜两节课,虽然没权没势,不操心,不担责任,自由自在,简直神仙一样工作,神仙一样生活。
冯硕杰有一天,对柳青泥惭愧地说:“你说我一天天没干什么活,领这么多钱,感觉对不起国家,良心上有点过不去,”说这话时,他一脸严肃,一点没有开玩笑的意思。“我是认真的,疫情对我没什么影响,反而成了假日,成了礼拜天。”
冯硕杰对自己人生不是特别满意,如果不是鬼使神差,说不定他早已是中国知名大画家。
听好久,柳青泥听出,原来他这么大才子,在这小地方,屈才呀。
柳青泥一点没看出他才在哪,反而觉得他活的够滋润,至少比自己活的滋润。
哪能窝在这小地方,白白浪费自己人生最好时光,不能说,一说都是泪,冯硕杰时常和柳青泥念叨过去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柳青泥不知道他这算不算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
柳青泥听后,仰天长叹,除了叹气,还能说什么。
冯老师之所以有这样认识,当年考中央美院,就差那么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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