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混在一起,这是脱岗?那女人看上去,年龄不超过30岁。
这男人呢?面熟,个子不高,皮肤白皙,却生的五大三粗,想不起来是谁,在房间里和一个女人调情,看这情形不是正路子。
咦?这不是蒋田两口子吗?何青梅在房间里记帐,数钱,也许是看看有没有付错钱,这是做生意多年养成的习惯,习惯成自然。
二马路银行,国税局,工商局、图书馆,电业局,公安局,派出所,幼儿园聚集场所......那原来是日本宪兵队和日本警备队驻扎地,据说十几年前还有日本老兵来宁海,故地重游。
许多反满抗日分子在那里受到拷打酷刑,被杀害,被送往哈尔滨平房侵华日军“七三一”细菌部队做マルタ(马路大),马路大这个词在日语中意为“圆木”,引申为“试验品”的意思。
75年前,宁海还是日本人统治下的伪满洲国,人间地狱。
七妹陈述下伪满洲国没那么可怕,柳青泥岳父说:“日本人在兵营里,不出来祸害百姓,他在学校学的课本是日语教材。
七妹一家坐地户,老辈闯关东来此定居,她性格泼辣,属刀子嘴、豆腐心那种女人,其实泼辣是对家里人,对外人泼辣不起来,吃亏上当受骗傻女人,而且没什么招数反击,表面看冰雪聪明,其实笨的要命,柳青泥暗想。
柳青泥讥笑七妹道:“日本人对你们可好,不祸害百姓,那还不是他们甘愿做顺民,日本人对反满抗日分子不那么客气,因为他们不投降,不愿做奴隶和顺民。”
“东北三千万同胞,就我们一家做顺民,别人家都是抗联?”七妹不服气反驳。
“反正我家是抗日的。”柳青泥说这些,为此自豪,在山东平度、海阳,他父亲参加抗日区小队,后来参加抗日县大队,那是实打实打日本鬼子,我们家为抗日是做出过牺牲的,我大伯和二伯就是打鬼子牺牲,我姑父当年可是组织过地雷战的区长,我们家为国家做出过牺牲的。
“牺牲又怎样,文革你爹还不是一样挨批斗,戴高帽游街。”柳青泥被七妹呛的直卡壳,刚结婚那阵,两人能为这些琐碎和家庭毫不相干的事,大吵一顿。
吵架的后果就是特伤害夫妻感情,让两人相爱的心慢慢冷却。
小白龙和柳青泥面对面地站着,他用征求目光问柳青泥是不是该回碧波潭,而这时柳青泥不想回去,他指着九号公馆九#楼说“我们去那,那是我家。“
说话间到九号公馆九#楼楼顶,这是一栋2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