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胜之……不武!”
至此南安老将军余飞卒,是年五十三岁。
余飞死后,南安军一时群龙无首,其子余震仓促带军慌忙后退至关内,放下关中石门,只守不攻。
东夷军士将整个关口团团围住 ,朱召率军同时出动战车和撞城木一起撞向石门 ,另一边楚玉瑾已带领军士搭建云梯,数十将士同时向城墙上而去。
南安守关将领们持巨石,滚木,火箭,匆忙抵挡。石门撞了一次又一次,每一次都像撞在关内众人的心上,云梯上的东夷将士死了一批又一批,然又新的一批再次攀上……
整个关下已然尸横遍野,一个又一个的东夷将士从云梯上倒下,尸体在关下累积数米之高,已然成了人墙,身后的将士踩着同袍的尸体再次纵身而上,再慢慢又从云梯上滑落成为新的一轮人墙……
关下指挥的楚玉瑾,手举破风剑,双目血红一片,口中仍然下着命令:“上,再上,再上……”
双方交战已持续了整整两日,众将士渐渐体力不支,朱召在看了一眼身后越来越少的将士和嘉陵关上仍然在源源不断滚落的滚木和火石后,又最后发动了一次撞击石门,再次失败后,终于还是下令停战修整。
“唔唔唔……唔唔唔……”
息战鼓一经吹响,双方人马皆长舒一口气,终于都可以歇一会儿了!
待众将士终于都退回关外,朱召这才发现楚玉瑾一直在恶狠狠的瞪着自己,此刻他手持破风剑,满身血污,一头墨发散乱不堪,额前沾满血迹,宛如杀神,比这更可怕的是,他满身的滔滔怒意。
他突然就持剑而起,直直指向朱召,剑鸣轰轰。
“为什么这个时候鸣息战鼓,再有一刻,我军就可冲上关隘,谁让你下令这个时候鸣鼓?”
朱召见状,慌忙后退,他身后的参将忙上前劝道:“殿下息怒!”
“息怒!如何息怒!今日我定要杀了朱召这个误军庸才,方可告慰我东夷今日战死沙场的数万亡魂!”
朱召闻言,也立时暴怒,他一把推开挡在他身前的参将,胡乱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怒道:“楚玉瑾,你好大喜功,完全不顾众将士性命,你知道如今我军已损失了多少人马,再打下去,是要全军覆没吗?”
朱召再一想到这些日子在他这里受的气,以及他全然不顾将士性命的打法,还有如今他竟还在三军阵前执剑直指上官,这一桩桩一件件只要他上告太子殿下,都可治他死罪,于是他终于硬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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