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尽,才一点点的喂到楚玉瑾嘴边,已然是做得十分熟练。
这两日他病情已逐渐好转,今早还喝了半碗凉粥,但身体仍然虚弱不堪。
他听完朱召的传话后,口中默念了两边:“叶离,叶离!”
而后才朝朱召道: “应战吧!余震既然出的只是一个谋士,我军自然也不能出级别太高的人,但也要保证一击即胜。”
朱召走后楚玉瑾按着酸痛的太阳穴想了半日,脸上才终于露出了一抹笑容!
南安,嘉陵关下
东夷与南安各自为阵,高骑战马对向而立,东夷仍然以朱召为首,只是身旁的楚玉瑾今日却并未着将军甲胄,而只是身着一身玄色深衣。
他此刻端坐于战车之上,战车案几上放着一壶清茶,他正在浅浅而尝,极力做出一副不把南安和余震放在眼里的样子,实际的情况却是,他旧疾未愈,实在穿不了厚重的甲胄,而面前茶壶中,此刻装的也只是青玄亲手为调制的止痛良药而已。
南安这边以余震为首,右将军张括为辅,其他诸将一字排开,叶护身着普通军士甲胄位于军阵之中,然一身强悍气质,却让他显得卓尔不群。
余震今日身着金色朝天甲,头戴同色精铁盔,在阳光下熠熠闪光,但是右臂上的白色孝布却更加惹眼。
余震开门见山:“上次交战,东夷车骑将军楚玉瑾暗箭伤人,残忍杀害了我父亲南安前大将军余飞 ,想我父亲余飞一生为人光明磊落,谁曾想到竟会死在如此卑鄙小人之手,实在令人痛心疾首!”
余震说的声情并茂,引人同情,南安诸将大都受过余飞的恩惠,听到此话,大都对楚玉瑾恨意难平,忍不住摩拳擦掌,一时士气高涨。
朱召见状也不含糊,毫不犹豫道:“两军对战,兵不厌诈,余老将军打了数十年的仗,还没搞清楚这个问题,这死一点也不冤枉呀!”
他身后的东夷将领听他这么说,也都面露嘲讽之色,纷纷附和。
张括见余震被噎的一时无话,急忙反驳道:“原来东夷打仗就会背后使诈,这就难怪会让一个杀手头子来做车骑将军了!”
朱召本欲反驳,但一想到他此话羞辱的是楚玉瑾,故而也并不准备回一个右将军的话,只是倨傲的冷哼一声。
倒是楚玉瑾来了兴趣,笑着说道:“东夷国派什么人任什么职,什么时候要一个南安人质疑?难道这位将军是想来我东夷为官吗?”
张括给他气的一时回不上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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