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女人齐刷刷的弯腰行礼,“给王爷请安。”
周述宣没有看别人,直直的盯着徐氏,一本正经的问:“徐氏,你最近是不是药吃多了?”
这个女人,之前的事看在她父亲的面子上还没有找她算账。居然没有一点自知之明,还是这样的不安分。
徐氏一愣,不知道他说的是什么。她身子不好,最近确实又问大夫要了不少的药。
徐氏弱柳扶风的行了个礼,带着淡淡的笑说:“王爷说的是妾身的身子,多谢王爷关心。”不论说的是什么,笑总是没错的,伸手不打笑脸人。
周述宣像没看见她的笑,不留半分情面的说:“本王说的是你脑子。怎么吃了那么多药脑袋都不灵光,还不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吗?”
徐氏脸色变得惨白,周述宣莫非是为了妙荔这么说她。眼中含着泪问:“王爷,妾身做错了什么?”
周述宣冷冷的瞟了她一眼,还是没有好话,“说了脑袋不灵光你非要证明本王说得对,你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
妙荔低头听着周述宣训人,心说他不用如此。看着是在帮她说话,实际上是给她树敌。所谓的恩宠越多,在王府里过得越不踏实。
许梅棠冷眼看着,那些传闻果然没错。周述宣对妙荔是不一般,为了她说徐氏说得这么狠。还当着侍妾的面,一点面子都不给徐氏留。
徐氏拿着手帕不停的擦眼泪,梨花带雨,带着哭腔说:“王爷,妾身……”
事实证明哭在周述宣这里是没用的,不能让他的态度好一点半点,“现在已经蠢到话都不会说了。以后记就别要出来丢人现眼,好好的待在自己的院子。”
要禁她足?那她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最后只能老死困死在王府。
徐氏收了哭声,跪在地上,“王爷,妾身知错了,妾身再也不敢了。”
做人就是要能屈能伸,保住了现在才能有未来。
周述宣冷笑,“现在才知道错了,晚了!罚你不止是为你今天说了不该说的话,还有你之前做了不该做的事。”
也是太给徐氏脸了,看在她父亲的面子上,他时不时还会过她那里去看看,才给她惯出了些不该有的心思。
徐氏握着手帕,再无话可说。猛然间瞟到妙荔的鞋子,妙荔做鞋面的布料比她身上穿的衣服好几倍。徐氏此时才知道自己低估了妙荔在周述宣心中的份量,悔之晚矣。
徐氏慢慢的站起来,“妾身告退。”
妙荔眼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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