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莫名的很眼熟。
想起来了,是他当日送给她的脂粉。盒子是上好的紫檀木,上面雕的花纹也很精细,应该能值几个钱。
连他送的东西都没有带走,周述宣不敢想象她在当铺时的心情。
周述宣把小盒子扔了回去,盖上布包,“都拿下去吧。再派些人手出去,继续找。没找到人之前不要在我面前提她。”
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再惺惺作态又有什么意思。这不正是他之前想要的吗?他好像已经全身而退了,如果不考虑缺了一点什么的心口。
努力的不让自己再去想她,他要静下心思做事了。
该做的事情还有很多,宫里的消息说皇上的身子近日好了一些,他又多了些时间,可以把一切都布置得妥妥当当。
齐王让人来杀他在先,就别怪他反击了。
日出东南,清脆的鸟叫在山谷中响起。妙荔躺在竹床上,缓缓的睁开眼睛。
这里是哪里?
透过窗户只能看到晃动的竹梢,入眼处皆是清新的绿色,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药香,还有落入耳中隐隐约约的训人声。
“你怎么又捡了个东西回来?你下一次山就要捡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回来,什么猫呀狗呀,你看看我这个药庐成了什么呢?我每天没有那么多闲工夫帮你收拾那些畜生。”
陆广白跪在地上,看着他家先生,左手抱着一只猫,右手这拿了一条肉干在逗狗。架在桌子上的鹦鹉还在帮他说话,“就是!就是!”
除了这些还有在院中悠闲散步的仙鹤,咯咯叫着的母鸡,欢快的吃着草的小鹿,这些动物无一例外都是他捡回来的。
陆广白很无奈的说:“师父,这次是个大活人。”
“我看出来是个大活人了,你捡个人回来有什么用?”介必治摸着怀中的猫,很感叹的说:“还不如捡个猴子,又机灵又可爱。”
陆广白瘪着嘴看着他,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早知道拜了这么一个疯疯癫癫的师傅,他当时就不如留在私塾当个孩子王。
妙荔顺着声音过来,进屋就看见了奇怪的一幕,站在门口不敢进去。说真的,她这一辈子都没有见过这么多动物。
介必治听到脚步声望过去,看了她两眼,然后低头说:“算了,看看这个比猴子好看的份上就勉强留下她。反正你也老大不小的了,日后给我生个猴子就是了。”
“多谢师父。”陆广白自动忽略他后面的几句话,从地上站起来,没有任何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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