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梅棠大着胆子说:“妾身在临湖苑摆了个小宴,请王爷过去吃酒。”
“不去。”
许梅棠继续不怕死的说:“王爷,今日是团圆夜,王爷就不能赏个脸吗?”
周述宣抬头不留任何情面的说:“本王赏脸让你回娘家去,和娘家人团园如何?”
噎的许梅棠一个多余的字都说不出来,灰溜溜的走了。
招云山上。
介必治正带着陆广白炼药,妙荔想帮忙,就把外面的药草端进来了。
介必治一看见她进来就往外赶人,“你出去,不许进来。”
妙荔把手上的东西一扔,盘腿就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抱着肩膀说:“我偏不出去,就要在这里看着。”
介必治跑过来推她,嘴上嚷嚷着说:“出去,我知道你是来偷师的,你死了这条心吧。我这个只传给自家弟子,你又不拜我为师,又不给我徒弟当媳妇,才不准你学。”
言语神态,真的像极了小男孩。
陆广白在一边哭笑不得,不知道劝谁好。
前几日介必治为了帮他,给他吃了催情的药,让他去找妙荔。还好他心志坚定,没有被药影响,在院后面的小溪里泡了一晚才缓过来。之后就成功的染了风寒,妙荔知道事情经过之后,就早介必治吵了一架,之后两人就成这样了。
妙荔扬着脸说了:我才不要拜你这种小人行径的为师,也不学你那些下三滥的医术。”
介必治气得吹胡子瞪眼,“你再说,这里是我的山头,再说我就不准你待在这里了。”
当时是他耍泼耍赖才把妙荔留下了,现在气急了又要赶人家走。
妙荔知道他就是这个德性,也不生气,就和他对着干,“走就走,走之前我把你什么猫窝狗窝鸟笼子全部都拆了。”
那些笼子做的精致可爱,介必治喜欢极了,听到她要拆急得跳脚,“你凭什么拆?!”
妙荔理直气壮的说:“因为那是我做的,想拆就拆。”
“你!你不走我走。”介必治一边走还一边嘟囔,“话多的很,再惹我生气我把你毒哑了。”
陆广白还是看不下去,过来劝妙荔,“你别和他吵了,说到底是我的不对。”
妙荔憋着笑说:“你以为他真生气呢?我最开始和他吵完了也觉得他是真生气,想找他道歉。听见他一个人在屋里笑,嘴里还在不停的嘀咕,说你不爱说话,好不容易说几句话酸的牙都倒了,终于来了一个陪他玩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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