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客气气的说:“不碍事的,多谢。”
周述宣几次想问妙荔和他是什么关系,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初次见面,实在不该那样问。
“怪死了。”介必治出来没有先问客人,而是问陆广白,“你怎么惹到她了?就算她做了我徒弟,你一样是大师兄,她是个小的,你是不是和她争了?”
陆广白听的稀里糊涂的,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拉他站到周述宣面前说:“这两位客人是过来寻医的,你帮别人看看。我过去看一下。”
比起让妙荔做徒弟,介必治其实更想让她嫁给陆广白,于是当着外人就对陆广白说:“你多帮她带带孩子,肯定是带孩子带累着了,教了你多少次了要疼人,怎么就是不听。”
周述宣听着心里针扎一样疼,这是别人的家务事他无法插手,可是这家务事和他有密切的关系,无法置身事外。
陆广白回到后院,妙荔正抱着孩子和那些小动物玩,好像外面的事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陆广白过去轻声问:“你怎么不出去了,不是挺喜欢看师父治病救人吗?”
妙荔没有看他,只是小声说:“那位客人好像是有腿疾,想必是要看一看他的腿的,我在那里终归不太方便。”
陆广白笑了一声,“你现在又觉得不方便了,之前给男子包扎伤口的时候怎么不觉得不方便?”
妙荔愣了一下,她什么时候帮男子包扎过伤口了?突然想起那也是陆广白采药,不小心摔伤了胳膊的事情,就是她帮忙包扎的伤口。
妙荔没有好气的说:“就不该给你包,让你伤口溃烂疼死算了。”
陆广白笑着,逗了逗她手中的孩子,说:“我可不能死,死了你们就是孤儿寡母了。”
妙荔瞪了他一眼,到此时还在说这种话。她也不能怪他,他是不知道的,不过……要不要告诉他,妙荔想了会儿,还是不瞒着他了。
她此刻只能依靠陆广白了。
“你可记得我们最开始认识的时候,我说自己是个寡妇?”
语气好像严肃起来,陆广白也没在嬉皮笑脸,点了点头,也一本正经的说:“我知你非完璧之身,不过我不介意,你自己也不要介意。我清楚你不是那种放浪形骸之人,这样就够了。”
脸上写满了认真,不像是在说着玩的。
妙荔又想哭又想笑,这片情谊着实让人感动,不过还是要说正事的,“我确实不是什么寡妇。我本是秦王的侍妾,后来秦王可能不喜欢我了,就把我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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