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开朗了。
“那你和……”陆广白是什么情况。
妙荔低声解释道:“我们什么都没有。当日我出了京城,在破宅中借宿,遇见了他。然后就跟他到了这里。”
周述宣正沉浸在惊喜中,她身边没有别的男人,皆大欢喜。却听见外面传来嘈杂的声音,介必治风风火火的过来了。
从床边扯起妙荔,直接把她拉到身后,对着周述宣气势汹汹的喊:“你是个白眼狼,我救了你,你却来撬我家的墙角。”
“师父……”妙荔想解释。
“你别说话,好好呆着,这里没有你插嘴的。”此时的介必治倒真有几分大家长的意思。
周述宣没有生气,反而嬉皮笑脸的说:“先生是要谢礼,我想了一早上,终于想出一个合适的谢礼给先生。思来想去,只有把我自己赔给先生才能报答先生的大恩大德,我给先生当个徒弟女婿吧。”
妙荔站在介必治身后对他摆手,示意他不要闹了。
“我呸,谁要你?少不要脸了。”介必治叉着腰在屋里不停的走,气的话都说不清楚了。
“她要我。”
三个字说的底气十足。
虽没有听到妙荔亲口说出,他也不知道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刚才那一切已经很有说服力了。妙荔不在和他吵吵嚷嚷,甚至愿意亲近他,就是回心转意了。
介必治扯过妙荔,指着周述宣问:“你真的要他?”
妙荔看了一眼床上的人,缓缓点头。
介必治捂着胸口,往后退了一步,扶住周述宣那个颇为简陋的桌子,呼吸瞬间变的急促。妙荔害怕被打击到,伸手去扶他,被介必治伸手推开,“不用你来扶我,你们俩是一样的,都是白眼狼,你比他还要忘恩负义,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说着介必治拔腿就跑,妙荔回头看了周述宣一眼,提着裙子追上去。
事情来得突然,她还没来得及想过介必治会是如何反应,先追到人再说。
介必治一头华发,身子骨却好得很,真跑起来不是妙荔追的上的。几步路跑进了院子,把柴门关的死死的。
“师父,师父。”妙荔在外面拍了两下门。
周述宣觉得事情不太对,他现在也不能过去,介必治看见他就一股子火,帮不了妙荔什么,于是喊人偷偷的过去看着。
介必治怒气顶着,对外面喊:“我不是你师父,我没有喝过你敬的茶,不敢当你的师父。再说有你这样的徒弟,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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