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感动,却没有完全丧失理智,提醒道:“你若不要皇位了,也不可能只做一个安稳的王爷。”
争皇位势头最猛的皇子,如果没有做上皇位,也不可能有安生日子。
周述宣冷静的说:“我知道。”
他不是没有想到那些,不过他不害怕,保全自身的本事他还是有的,只是日子过得不会又那么好。
“王爷……”妙荔还是无法迈开步子。
若为了她毁了他可以登顶皇位的机会,那真是罪该万死。
“去吧。”周述宣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掐了一下她的脸,学着长公主的语气,“小双儿听话。”
妙荔低头,捂着自己的嘴就出去了,她害怕自己再哭出来。
周述宣回去静静的坐着,看不出悲喜。要开始为未来打算了,今日做的决定和以前大不相同,几乎背道而驰。
不止要想成功之后了,还要想没有成功。
周述宣忽然反应过来,他怎么能为了一个女人做这么多?
茫然的看向听完了整个对话的魏海,“我怎么了?”
魏海苦笑,“王爷若能告诉奴才情字怎么解,奴才就告诉王爷你怎么了。”
投机取巧的一个回答,还真回答到点上了。
就是一个情字。
如果没了皇位,他老了以后会不会后悔?不知道。不过他知道就此舍弃了妙荔他一定会后悔。
那个她低声哄着孩子的晚上他就想明白了一切,他嫉妒的发疯。从来没有过那么强烈的欲望,想要得到什么,包括皇位。
妙荔回到介必治的院子里,和她刚才走的时候没有多大的变化。就连介必治和陆广白的位置都没有变,两人一言不发的坐着,好像都不太高兴。
妙荔没有任何迟疑的迈步进去,平静的开口道:“我选好了。”
两人都抬头望向她。
“多谢师父的教导之恩,多谢陆兄这么久的照顾。”妙荔福身行了一个礼,“二位多多保重,我收拾了东西今日就走,后会有期。”
迈步就往屋里走,再没回头看过一眼,像是在和谁赌气。
身后的两人对视一眼,都微微的张大了口,不太好接受。她这是选择不治周述宣的腿了。
介必治愣了一下,又跳起来了,“走就走,谁还怕你了,什么后会有期,最好老死不相往来。”
陆广白呆做在椅子上,他自认为是个读书人,还有心思要考状元,对国家大事也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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