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过去给师父和陆兄说一声。”
周述宣突然想起一件事,说:“陆广白读了一肚子书,人有些地方虽然有点迂腐,但也是可用之才,他若愿意可以和你一起回去,我可以让人安排给位置给他。”
妙荔抿着笑问:“你这个算是好好安置我孩子的父亲,还是算怜惜有爱才?”
“我这个算是……什么都不算。”周述宣被问住了,半天开口说,“当然算是爱才了,还好你们没有孩子。”
“你放心跟着他跟着我一起回去?”
周述宣哼了一声说:“我当然放心了,贺远也不是白跟着,卸胳膊卸腿快得很。”
妙荔叹气道:“他不会去的,读书人,自有一股傲气,要做官必定是要中举之后的。再说了,人家是神医的大弟子,怎么不比做官厉害些。”
相处了这么久也不是白想处的,她了解陆广白。
周述宣突然冷下贱来,“我不是很喜欢你这么谈论别的男人。”
他自己要说的,妙荔妥协道,“我不说就是了。我先过去了。你赶紧把要写的书信和名单弄好了。”
周述宣带着笑意说:“为夫知道了。”
真是越看越满意,哪怕她身边有了别的男人,她都还是他的,独属于他一个人。
妙荔没再说什么就走了,再和他说几句天都黑了。
出来门才在心里小声嘀咕,什么为夫,要回去就要面对一切。他才不是她的丈夫,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只有许梅棠一个。她嘛,如他当日说的,不过是个玩物。不知道为什么,就算他已经解释过了,她还是久久无法释怀,想到他那句玩物就觉得浑身发凉。
一切都是她自找的,当日明明有机会摆在她面前的,是她自己不珍惜。
罢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决定了要回去肯定就会和许梅棠打交道的,只当提前了。
过去,介必治正在用她做的木梳子给猫和狗梳毛。
妙荔走过去说:“师父,京城来了急报,有些事情要处理,我得先回去了。”
介必治的手顿了一下,又继续梳了起来,他心中知道留是留不住的,问:“什么时候走?”
“明日。”
“这么着急……”
“师父我会常常回来看你的,你若想我了,也可以去京城找我。”
介必治停下手上的东西,冷哼了一声说:“你们那些高门大户,我不想去,你且在这里站一站,我拿些东西给你。”
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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