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拉下脸面,继续放低了身份说:“我找你过来是想了解一下王爷现在的情况。”
贺远干巴巴的回道,“王爷很好,妙荔姑娘应该已经想王妃说的很清楚了。王妃如果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可以再问问妙荔姑娘。”
这就是摆明了在气她,王府里还有人不知道她和妙荔状态的人吗?不知道她和妙荔都快掐起来了吗?
许梅棠气得头疼,不过为了拖延时间,还是不得不接着说:“妙荔姑娘哪里我问过了,我还问你些别的。”
贺远没有说话了,静静的看着她等她说。
和贺远说话真的太难受了,许梅棠快忍不下去了。望了望门外,那该死的丫头怎么还没有回来。
许梅棠好不容易找了一个比较合理的问题:“王爷对妙荔姑娘很好吗?”
这个问题贺远上了一点心了,稍有不慎会给妙荔招祸的。
“奴才不好评判,等王爷回来王妃自己看着吧。”
那就是好了。
许梅棠早知道是这个答案,若是不好也不会让她回来,还把大事都交给了她。正是因为好,她就更要除掉妙荔了。
许梅棠又些失落,在找不出话题。静静坐了一柱香的时间,贺远看她没有再没话找话说,于是起身准备走了,“王妃若没有事,奴才先回慎德堂了,奴才还有事情要做。”
“你……”许梅棠想多留他一会儿,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她堂堂一个王妃没事留意个侍卫肯定会被人说闲话的。不要没有把妙荔陷害到哪里,反而把自己陪进去了。
不过是放些药在贺远的屋子,再没用的奴才现在也该办好了。
许梅棠收回自己的话,摆了摆手说:“走吧。”
贺远出了凝香院觉得许梅棠今天动作很可疑,不知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居然没事找他过去。
贺远怀疑着回了省慎德堂,为了保护周述宣,他和贺广的屋子都慎德堂的小跨院里。
先回自己屋里准备和口茶,刚才在凝香院他和的水都偷偷吐回去了,现在真的有点口渴。现在天已经擦黑了,妙荔那里应该也没什么事了,他不用急着过去。
推开自己的屋门,东西摆放和他走的时候一模一样。很自在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
放下茶杯的那一瞬间才觉得事情不对,屋里好像有呼吸声,他刚才急着喝水没有注意到。
又屏气凝神的听了一下,那人就在床底,还是个女人。
贺远放轻了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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