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跪在地上浑身发抖,“奴婢……奴婢……奴婢不知道,当时站的远,奴婢没有看清楚。”
结结巴巴的就是被人戳穿的现想词,不知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周述宣放缓了一些语气说:“你这样可不是在维护她,是在害了她。她和别的男人说话支开你们做什么,难道是她心中有鬼?你最好老老实实的把事情给孤说清楚,不然就拖出去杖毙。”
珠儿吓得浑身如筛糠一般,不停的抖,然后说:“回殿下,姑娘当时确实拿了这封信。不过一直没有拆开,就让奴婢收起来了。其他的奴婢就不知道,不过今天一下午姑娘都没有让奴婢们进去伺候。”
整个过程已经说出来了,事情有因有果,周述宣还是不相信是这样。
“滚吧!”
让珠儿走了之后,周述宣也没有回去找妙荔,自己去前殿坐了坐,想让自己冷静一下。事情应该不是他想象的那样,妙荔怎么可能会和陆广白有什么?
在招云山上那么久妙荔都没有对陆广白动过心,何况是现在了,应该也不会。陆广白也是个正人君子,绝对不会做出这种事情,一切都是他想多了。
可是没有妙荔的心神不宁又怎么解释,手上的信和簪子又怎么解释,目光还躲躲闪闪的,明显是在对他撒谎。这些表现也不是假的,要让他相信是假的,也得给出一个理由吧。
不可能的,他真的很相信妙荔。这样空想下去也没有什么用,还是得找人去问清楚,对,一定要问清楚。无论真相是什么,都得问清楚了。
周述宣又回到后面,发现妙荔依然在发呆,好像不知道他已经出去很久了。走到妙荔面前,把手上的信拍到桌子上,问:“这是谁写的?”
妙荔看了一眼,面色如常的回答到:“李之仪写的,卜算子。”
“我不是问的这个诗谁写的,我问的这个字是谁写的?”
妙荔看了一眼那笔迹,下笔粗狂有力,应该是个男人的笔迹。“看着不像你写的,那我就认不出来了。”
周述宣又举起那个簪子问:“那这个簪子你认识吗?”
“不是你送给我的吗?”
到底在说什么?周述宣看她现在的表情,居然又是认真的,看不出一点撒谎的迹象,可是珠儿刚才说的……
周述宣冷静下来说:“这个簪子和李之仪的诗都是我刚才在垫子下面发现的,装在信封里面,上面没有署名。”
妙荔现在已经完全听清楚他在说什么了,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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