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好。
当什么君子,做什么恪守礼度,就不如当日冲动强硬一些,至少他不会是帘外之人。
周述宣看见介必治出去了,自己推门进来,让人添了一些炭火又给陆广白换了一些热水,才坐下来问:“情况怎么样了?”
“我也不知道,得问师父,我心中也没有数。”
周述宣微微的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不觉得辛苦,在这件事上我和你是一样的。”陆广白想了一下,又开口说:“我知道我不该问,可我还是想有个答案。上次我在宫外遇见她,她说你对她挺好的。为什么突然之间会变成这样?这就是所谓的挺好的?你当日可不是如此承诺我和师父的。”
周述宣此时此刻也很迷糊,“陆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她这段时间都是心事重重的,把话都憋在心里不和我说,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让奴才们告诉我。就前天晚上还好一点,我以为她已经好过来了,谁想第二天就变成了这样。”
“其他呢?每日有什么人接触她你都不知道吗?”
“我知道,我已经让人去审问了。可是现在还没有审问出什么。”
许梅棠冻晕在雪地里了,周述宣让人抬了回去,在热水里面泡醒。没有再让她接着跪,现在还不能弄死许梅棠,知道她做了什么之后再让她死也不迟。可是许梅棠就像煮熟的鸭子一样,嘴硬的不行,不管怎么都不说出实话。
这种机密大事,许梅棠当然不会说,说出去不仅她一个人死,她满门都会死。当时所谓的泄露消息,也不过是买通了宗人府的人,让他们在周述宣面前提上两句,又让长公主知道了,根本不敢让外面的人知道。
陆广白想了一下,然后说:“你若什么都问不出来,我或许可以帮你。”
只要不计后果,什么都办得到。
“人现在已经晕过去了,加上身份特殊之后再说吧。”周述宣看他也熬了一晚上了,问:“你要不要先去休息一会儿?”
“不用了,师父让我在这里盯着,但他来了再说。”
“我能看一眼她吗?”周述宣现在很担心妙荔情况,不见到人放不下心。
陆广白往床上看了一眼,想了一下说:“建议你不要,她现在浑身都扎着针,不是很好看。听过李夫人的故事吗?”
“我不在意,我不是那样的……”周述宣说着就往床边走。
陆广白伸手拉住了他,“我不是说那个,我是说她未必想让你看了。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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